个字是‘在’……”
子琦迫不及待地说:“宀八十一宀六五这两个字不用查了,我知道是‘密室’。”
“我在密室。”苏苓轻轻说了一遍,四个字似乎验证了她的猜想,急忙问,“那后面的是什么字?”
子琦很快就把后面的几个字破解出来:“明天找到禁方。”
“我在密室,明天找到禁方。”
苏苓吃惊地说:“从密信的意思看三药已经找到藏匿禁方的地点,看来刚才我的判断是错的,也许三药跟整个案件有关。他可能不是幕后主要人物,但是肯定参与了案件,这样可以解释为什么凶手对神医门和子家的情况掌握得如此详细。”
子琦一身不吭地坐在圈椅里,他不同意苏苓的分析,但是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能看着手上的处方笺,思考着三药写这封密信的目的。如果说三药参与了寻找《禁方》的行动,肯定会躲着自己,怎么还会写这封信?
“子琦。”苏苓轻轻叫了一声,然后又问道,“你怎么看三药写的这封密信?”
“有点不合常理。”
“哪里不合常理?”
子琦直视着苏苓:“说实话在看到这封密信前,我心里还多少怀疑三药是否参与寻找秘籍的行动,但是收到密信后我反而不相信他参加了。”
“你认为密信是三药写的吗?”
“是他写的。”
“那你如何解释密信说的内容与他的失踪?”
子琦摇摇头如实地说:“我无法解释,但是直觉告诉我三药不会参与这起案件。”
叶雪寒忽然说:“这一切会不会是有人设计好的阴谋?”
“设计好的阴谋!”
子琦猛地抬头看着叶雪寒,这句话突然如同一道闪电划过雾蒙蒙的夜空,他感觉脑海中灵感一闪,突然意识到自己忽视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刚才只顾考虑萧碧菡的死因,根本没有细想,昨晚萧碧菡在诊所昏迷过去,如果三药是用补法针刺病人的期门穴,只会加重病情,病人根本就不可能清醒过来,更不用说自己走回到陈家客栈来。子琦边思索边喃喃地说:“不错,这可能是设计好的阴谋……”
“阴谋!”苏苓急忙问,“是什么阴谋?”
子琦看了苏苓一眼,没有说话,紧皱着眉头,一脸疑惑不解的表情。屋里突然变得鸦雀无声,苏苓和叶雪寒都好奇地看着他,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沉思了足足有两三分钟,子琦抬头看了看珍两人,摇着头说:“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苏苓着急地问。
“刚才只顾琢磨萧碧菡的死因,有一个重要问题没有想到,昨晚三药用补法针刺萧碧菡的太渊穴后,她就昏厥了过去,如果期门穴的针灸继续用补法,那么就会使热邪循肝脉上冲于头,只会加重病情,她根本不可能清醒过来,又是怎么会回到客栈来的?”
苏苓听出了事情的苗头,心想莫非是刚才观察出现了问题,便转身走进卧室。子琦和叶雪寒见状也跟着一起走进来。
苍白冰冷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似乎被无形的迷雾笼罩着,让人看不清她的庐山真容。神秘的女人,神秘的死亡原因,整间屋子里都弥漫着说不出的神秘气息。
苏苓从法医勘查箱里拿起放大镜,打开专用放大镜上的自带光源,贴近死者白白的胸部,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后,自言自语地说:“期门穴上的针孔的确是向内凹陷,究竟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
“死者期门穴的针灸是用补法毫无疑问,问题是萧碧菡是在诊所做的针灸,如果是在这里或许还能说得过去,所以叶警官说得不错,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阴谋。”
“如果说是阴谋,那这个阴谋设计得也太周密了。”苏苓沉思了一下,疑惑不解地说,“那这些针灸又如何解释?难道是她回来后又做了第二次?”
“只有一种可能,死者与昨晚去诊所的人不是同一人。”
苏苓和叶雪寒都用惊愕的目光注视着子琦,这个大胆的推断有点出人意料,不过并非没有可能。
子琦看了看两人,用肯定的语气说:“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苏苓点了点头:“虽然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有两个萧碧菡存在,不过这个推断的确有合理的地方,而且这也刚好可以解释死亡时间有偏差的原因,在那个人去诊所的时候,这个萧碧菡其实已经死亡了。”
虽然这仅仅是个推测,但是三个人好像都认定这个推测是正确的,叶雪寒急忙问:“哪一个是真的萧碧菡呢?”
“我相信这个应该是真的。”苏苓指着炕上的尸体说,“你马上采集她的指纹,然后与这个房间里留下的指纹进行比对,如果相符,就说明炕上的死者是真正的萧碧菡。”
“好,你们到外面等着吧,十分钟内保证出来结果。”
苏苓向子琦招招手,示意他到外面客厅去。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外面的客厅里,都没有想到案件会发生这么大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