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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的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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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病危(2 / 4)
加重。”

    “您是‘奏’什么的?”

    三药不自觉地说出了方言,“奏”本地土话就是“做”的意思。

    “我是个编剧,在城里拍摄的电影就是我写的,导演要求对剧本进行修改,这几天忙得有点累,今晚感觉特别不舒服。”

    中医诊断的第二个要点是“闻”,就是听病人说生病前都做了什么事情,了解病人的各种信息。三药边听病人叙述边微微点着头,又问道:“伏案时间长了是不是感觉胸闷得厉害?”

    “有点,也不完全是,有时连续工作几个小时也没有不舒服的感觉,有时坐一会儿就喘不上气来,好像是周期性的发作。”

    三药微微一笑:“胸闷气短是气虚的表现,肺主气,气虚是肺脏先虚形成的,而肺在五行中属金,逢丙丁日火旺时,因金受火克而病重。另外五脏中心肺属阳,到了晚上以阴性为主,所以症状到中午时会加重,傍晚的时候逐渐减轻,到半夜时变安静了。”

    “原来是这样啊,到了晚上感觉呼吸顺畅,还以为是活动少的原因。”

    “病情的变化与阴阳四时的虚实有密切联系。五脏中的肾脏属水,五行中又是金生水,所以肺肃降以助肾,而肺虚则肾弱,还会引起腰部的酸痛……”

    不等三药说完,女子就点着头连声说:“对、对、太对了,我就经常腰部酸痛,还以为是长时间坐着造成的,原来是肺虚引起的啊,您不说还真不知道。”

    “与长时间一个姿势也有一定关系。”三药点了一下头,继续说,“肺气能滋养皮毛,肺虚时必先感觉体表寒冷,表现为毫毛竖立,畏恶风寒,还会气喘咳嗽。”

    “您真是一位医术高明的医生,我时常会咳嗽,而且特别怕冷,刚才从宾馆出来时特意穿上加厚的风衣,以您的判断我这种病症是由什么引起的?”

    女子的称赞让三药心里顿时如喝了蜜一样美滋滋的,以前师父坐诊的时候经常听到这样的赞誉,自从他去世后,诊所内就很少听到这样的话。

    三药一脸春风,微笑着说:“忧能伤肺,情致的变动为忧,所以这种病症多为情感所困形成的……”他边说边观察着女子的面色,感觉她的面部表情似乎有些呆滞,部分脸颊被真丝头巾遮挡住,但是露在外面的部分一直没有任何变化。镜片后的一双美目闪烁着捉摸不定的眼神,三药的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却又说不出为什么。

    三药的话好像说中了女人内心的痛处,她沉默了几秒钟后又问:“请问大夫我这种病需要如何治疗才会好?”

    三药默默地把一个枕头形状的小布包往前推了一下,示意女子把手放在上面。女子先把手套向下扯了扯,不过并没有取下来,又把风衣袖口向上挽起了一点,露出白如莲藕的手腕,然后把前臂放在桌案上。三药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按在了女子的寸口脉上。

    三药微闭双眼,凝神静气地通过手指尖来感觉对方脉搏的跳动。诊脉时手指的力道很有讲究,有轻有重,刚开始取病人的浮脉,手指轻轻地按,如果是外感病,此时的脉就非常明显。然后再用一半的力,这是中取,一般人的脉位应该在这里,这里的脉象对诊断病情非常关键。再加点劲就是沉取了,这是诊断里病的,一些病位较深的病要从这里看出来。

    女子寸口上的脉不上不下,如抚摸鸡毛的感觉,这是肺脏有病的脉象。正常的肺脉来时,轻虚而浮,像榆荚下落一样轻浮和缓。如果是死症的肺脉,来时则是轻浮而无根,如物之漂浮,如风吹绒毛一样,飘忽不定,散动无根。这些脉象普通人很难察觉出其中的差异,对有经验的中医来说却是大为不同。

    女子趁三药给自己切脉的时候,用眼睛的余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房间左侧有一个小门口,里面是病人打点滴的地方,只有门框没有门,挂着半截白色的门帘,从门帘的下部能看见里面的病床。屋子的右侧是一张分辨不出颜色的柜台,柜台后是常见的那种带有密密麻麻小药匣的中药橱架。药匣前的字迹好多已经辨认不出来了,一幅没落的迹象。

    三药的注意力都在女子的寸口脉上,没有察觉到女子在左顾右盼。他通过脉象感觉女子除了肺虚没有其他病症,于是用商量的口吻说:“你是肺虚喘急,不是什么大毛病,我给你开副中药调理一下吧。”

    女子摆着手说:“别,我最怕喝中药了,又苦又难喝,弄不好喝下去也会吐出来。”

    三药想了一下:“那我教给你一个偏方,不苦而且对于肺虚喘急很有疗效。你把十五克光明钟乳石粉用糯米调和后蒸熟,然后研成泥状再团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子,每次一颗用温开水送服,一天三次,一周内保证见疗效。”

    “这个方法不错,可是我住在宾馆不太方便弄这些,另外忙着修改剧本,也没有时间弄,我听说针灸见效很快,您能不能给我扎几针?”

    “当然可以,不过针灸也需要过程,并不是扎一次就能治疗好,特别是像这种慢性病要有一段疗程才可以。”

    女子想了一下,用央求的口吻说:“我住在东关陈家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