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秘密,一定也被这个人所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不管这个人是谁,这人肯定是一个女的,从朱之助在电话里,被她的声音所迷惑这件事,就可以得出这个结论。
“AOtOKAKE”(青色蜥蜴)是“OKAtOAKE”(冈户朱〉改变了顺序的单词,注意到这个情况的人是谁?
如果这个人不是朱之助本人,如果是这个人利用朱之助的异常趣味,从而欲嫁祸给朱之助的话,那么,这个人应该早就出现才对,早就应该把警察们的注意力,转向朱之助才对。
如果丘朱之助不是凶手,他也是一个被害者的话,那么,他现在应该在哪里?
(他到现在都不出现,真是令人费解,令人担心。)
昨晚,金田一耕助一从“陈”回来后,重新把这个案件,从头到尾整理了一遍,一面参考着以前做的笔记,一面整理出来了上述的一个个疑问。
当等等力警部看完这个疑问表之后,脸色大变。
“金田一先生!”他的声音如同是吵架一般,回身盯着金田一耕助,等等力警部那充血的脸,顿时通红通红。
这是在绿丘町绿丘庄的金田一耕助家里。墙壁上挂着的日历,表明今天的日期是二十七日,桌子上的闹钟时刻,是夜里的八点钟。
金田一耕助昨天和今天,都没有出席搜查会议。这并不是因为担心引起牧野副警部的反感,而是金田一耕助有自己的想法。从金田一耕助接受了冈户家的委托一事可以看出,他现在开始,要一个人努力做一些事情了。
但是,他还是和等等力警部在不时地联系着,所以,当他一做好这个疑问表,就立刻请等等力警部来到了这里。
“这么说,金田一先生是知道了AOtOKAKE(青色蜥蜴),和丘朱之助的名宇之间的关系了?”
等等力警部无言地注视了金田一耕助一会儿,才从他带来的皮包里,拿出了一封信来,默默地递到了金田一耕助的面前。
金田一耕助接到手中一看,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那是一封在任何文具店里,都可以买得到的、很普通的牛皮纸信封,信封上面的宇,是从报纸或杂志上面剪下来以后,拼贴起来的,信是寄往芝高轮警察署共同搜查总部的。信封里面也是一样,用的也是一张到处都可以买得到的、很普通的信纸,上面的字也是从报纸或杂志上面剪下后,拼贴起来的,内容如下:
所谓的“青色蜥蜴”就是“AOtOKAKE”。丘朱之助就是冈户朱之助。冈户朱就是“OKAtOKAE”。事实上,把“AOtOKAKE”的顺序调乱了,就是“OKAtOKAE”。
当然,在信封和信纸上面,都没有留下寄信人的名字,看起来,这个人为了拼贴这封信,也费了不少的工夫,大大小小的字,可能是从好几种报纸、杂志上面剪下来的。从邮戳上可以确认,寄出邮局是中央邮局,但日期已经辨认不出来了。
“这封信是什么时候收到的呢?”金田一耕助皱着眉头问道。
“今天下午送过来的。”
即使年底再忙,中央邮局寄出的信,送到髙轮那边,也花不了几天的时间,可能,这封信是在昨天寄出来的吧。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七日,那么,这封信应该是在二十六日寄出来的。
对于叫做丘朱之助的冈户圭吉,是否就是“青色蜥蜴”的有关报道,是从二十五日的晚报开始刊登的。这么看来,寄这封匿名信的人,应当在更早的阶段,就已经知道丘朱之助和“青色蜥蜴”之间的关系了,这实在是令人吃惊。
“金田一先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这件事的呢?”
“对不起了。”金田一耕助轻轻低了一下头,说道,“从一开始,我就……当知道丘朱之助和这个案件有关联的时候,我就……”
“那么,‘从一开始就’……指的是什么意思呢?”
“这个,我从一开始,就感觉到‘青色蜥蜴’肯定是代表着什么特殊的意义,所以,后来一直对蜥蜴,或者是‘青色蜥蜴’,在暗中进行了研究,后来就发现朱之助的发音,和‘青色蜥蜴’的发音,有着相同的地方。”
“但是,您为什么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我呢?”
“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如果让报纸刊登出来的话,这个发现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呢?”
“其实我一直在等待着这封信的到来。如果凶手不是朱之助,而是意欲嫁祸于朱之助的话,这个人一定会注意到这个情况的。所以,我故意装做没有发现这个情况,认准了,肯定会有这样的匿名信寄来。”
金田一耕助把信封和信纸,拿到了灯的下面,问道:“等等力先生,指纹怎么样……”
“没有,査不出来。”
“果然如此,这是一个很狡猾的家伙。可是,警部先生,这封信您不觉得,寄来得早了一点儿吗?报纸是二十五日的早报开始,第一次刊登朱之助是冈户圭吉名字的,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