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我听错了吧?”
“不是,一定不会是,好,这下我来试试。”
新井刑警敲过墙后,隔壁果然也传来了微弱的震动,好像是有人在呼应这边的敲击声似的。
“太太,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的呢?”
小田切太太抬眼看了看厨房碗橱上面的挂钟,现在的时间是五点十分。
“正好是在半个钟头以前,我买菜回来,正准备做晚饭时,听见了隔壁传来刚才那样的声音。一开始我并没有去注意,后来我感觉,隔壁好像是在给这边发信号似的,就也在墙上敲了起来,结果就像刚才一样了。”
“你对隔壁喊过吗?”
“喊过的,但是我觉得在家里呼喊的话,太没礼貌了,就出去按了隔壁的门铃。可是,没有回音,门也是锁着的,于是我就大声喊:‘出什么事了吗?’‘有人在家吗?’但还是没有回音,只是从里面传出微弱的咚咚的声音来。”
恭子的声音又开始颤抖起来:
“我正在发愁该怎么办时,就听见隔壁传来门铃声,那时,墙那边的声音更加激烈起来,我就想出去看看情况,开门后就看见您在那儿了。”
看得出恭子是操了不少的心,这时,显得有些疲惫的样子。
“可那叫做丘朱之助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我还没有见过他……”
“这可怎么回答您呢……”
小田切太太那熠熠闪光的瞳中,闪过一道怯色,是一种害怕说漏嘴,而遭到打击报复的那种怯色。
“他是一位很安静的人。”
“听说他还是单身……”
“嗯,表面上是那个样子……”
“表面上是?难道实际情况是和谁在同居吗?”
“不是,倒是没人和他同居,但他老是更换不同的女人……”
“是有女人来吗?”
“嗯,来的还都是一些小女孩子。”
小田切太太开始变得要哭泣起来了。
“是中学生吗?或者是高中的低年级学生,那样的年纪吗?”
“嗯,您是已经知道了吧?”
“嗯,大概情况我也听说过。那么,那些少女们是留宿一夜的吗?”
“唔……倒也不全是的,其中有个别的是……”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像破涕为笑似地说道:“我还没有小孩,如果我有了小孩后,真不能让孩子像隔壁那样……”
“是啊、是啊,太太,您有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子呢?”
新井刑警拿出来的,是向岛警察署滨本刑警从成城佐佐木家中没收来的影集当中,由纪子的一张照片。
小田切太太好像一眼就认出了照片的主人,她白晳的脸颊,忽然红了起来。
“您是认识的吧?”
“嗯,这个女孩儿应该是在目黑的学校上学的吧。”
“那她也经常来这里喽?”
“嗯,听说他们是表兄妹,因为从这里到目黑上学,比较近一些,所以家长把她就放在这里了,在隔壁住了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
“那时是什么时候?”
“那是……好像是去年的五月份了,我们家是去年的四月搬到这里来的,就在我们搬来之后不久的事情。”
这么说来,就是那时麻耶子还活着的时候了,麻耶子可能那时候,已经对由纪子撒手不管了。
“在那之后,她还经常来过吗?”
“嗨,经常可以见到。”
“她都是留宿的吗?”
“唔……有时候是,具体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小田切太太看起来还真是操了不少心。
“您刚才讲过:丘朱之助是一个非常安静的人,那是什么意思呢?”
“啊,那个……他在走廊上面走路的时候,是一种脚下不发出声音的走路姿势,碰到他的时候,给他打招呼时,他却故意把眼睛转到其他方向……我搬到这里已经一年半了,都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总之,就像猫一样喽?”
“啊,您比喻得可真……”她露出了怯怯的微笑:“可是,他在房间里面,却是非常活跃,如果是在女朋友来的夜晚,他会放着爵士或者通俗音乐,好像是在跳摇摆舞,三楼的居民,有时会提意见的,但是……”
忽然,小田切太太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问道:“那个照片上的女孩子怎么啦?”
“没什么……什么声音?你听到了吗?”
新井刑警正要糊弄过关时,隔壁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咚地传来一声沉重的钝声。
两个人不约而同吃了一惊,四目相望,接着,又听到稀里哗啦的,不知道是玻璃还是陶瓷破裂的声音。
“刑警先生。”小田切太太被吓得跳了起来,紧紧地靠在刑警的身上。
“太太,那边不是有电话吗,给管理室打个电话,请让他把七号房的钥匙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