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先生,你把刚才的话讲给他们听听吧,反正这件案子是要联手调査的。”
“明白了。”牧野副警部参考着滨本刑警放在这里的笔录,和自己做的记录,把刚才的话,都非常详细地重复了一遍。
“所以,这边的新井先生感觉到,这个有着丘朱之助笔名的由纪子的表哥,本名叫做冈户圭吉的男人,是个可疑人物。”
“丘朱之助的话,我也知道的。”辰野刑警往前坐了坐说道,“是在取缔不良图书时,曾被査到过的家伙。”
“对对,刚才还说要看看这个人画的画,这里的滨本先生去买杂志去了。”
“这家伙好像是自己去的,不知道他跑到什么地方去买的,这么久了还不回来。”牧野副警部皱着眉头,不太高兴地咂嘴讲道。
“等杂志买来后,给杂志社打电话,问清楚丘朱之助的住址,这件事新井先生说他想来负责,牧野先生。”
“好。”
“你们这边为了慎重起见,还要对佐佐木裕介的背景,再做一次调查,査一下他和麻耶子结婚的过程,和结婚以前的男女关系。金田一先生,听他的语气,好像在结婚以前就对女人有很深的了解。”
“明白了。”
“另外由纪子的事,也交给你们了,怎么说来,她也是在你们辖区内出的事。”
“警部先生,那我们的任务呢?”
和牧野副警部不同,高轮警察署的加纳副警部,是一个随和的人,他接着说道:“这边的辰野先生,还真有点跃跃欲试呢。”
“星岛商事的事情,就拜托给你们了,听说在业务上面,麻耶子已经和星岛商事没有关系了,但是麻耶子,以及她的前夫的情况,还有麻耶子到底拥有多少财产,由纪子死后,究竟会有多少财产要流入到冈户家,只要从星岛商事入手调査的话,会有结果的。”
“警部先生,那冈户龙平呢?”牧野副警部问道。
“都交给新井先生来处理。新井先生,冈户家、双龙夜总会和丘朱之助有关的所有事情,都交给你了。”
“我明白了。”
“那么,金田一先生的任务呢?”又是牧野副警部问的话,怎么听,也会让人觉得这话里面含有讽刺的成分。
金田一耕助一边笑嘻嘻的,一边说道:“警部先生,我们里面应该留一个人,和中条奈奈子见个面的吧?”
“中条奈奈子,就是那个佐佐木裕介考虑要再婚的对象吧。”
“是啊、是啊,佐佐木氏也讲过,由纪子是跟中条奈奈子很合得来的,从她那里,也许能够了解到佐佐木氏没有感觉到的东西。刚才我査了一下电话簿,她是住在吉祥寺那边的。”
等等力警部半信半疑地看着金田一耕助的脸说道:“我明白了,从今天就开始吗?”
“嗯,这种事情应该是办得越早越好,如果她不在家的话,我可就没法子了。”
当工作部署安排妥当时,滨本刑警手忙脚乱地回来了。
“不好意思,回来得太迟了,一般的书店都没有卖的,我跑了好些个地方。”
《周刊怪谈》和《周刊无情》都属于不良杂志,经常会受到取締,而丘朱之助正是在为这两家杂志画画。
《周刊怪谈》里面有一篇文章叫做《强盗完全主义》,内容大致是这样的:
画的好像是一个体态丰满的,三十五、六岁的中年美貌女人,和一个看起来要比自己年轻十几岁的男子,拥抱在床上的场面,男子穿着浴衣,女人只穿了一件长睡衣,两人脚和脚纠缠在一起,连内裤都可以看得见,这种充满调情色调的画面,要是在有审查制度的年代里,根本就不可能出版。
偷偷地来到床边,长得一副坏人相的是强盗,这个强盗,大概就是所谓的“完全主义者”吧。把床上的男女所有穿戴,都一件件地剥去,接下来,是女人已经被扒得精光,再接下来,是被扒得精光的男青年,和只剩下骨骸的女人,紧紧地背靠着背,躺在一起。
而正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的强盗的腋下,夹着被抽去骨头,就像是一具橡皮人一样的中年美女的躯体……
另外的一本《周刊无情》里面,有一篇叫做《虚象实象》的文章,内容是:
裸露着上半身的男女,相拥在一起,男的像是一个很年轻的街头小混混的模样,他的背上,有一个胡子拉碴的猛男的文身。被他抱在怀里的女孩子,明显是一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女,少女的背上,有个可爱的公主的文身。
公主和大胡子猛男,都探着身子、羡慕地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个年轻人,忽然他们也跳了出来,相互调起情来……这就是所谓的虚象。
正当小伙子和少女要结束时,公主和大胡子慌忙赶快回到了两个人的背上,但是由于太慌张的缘故,大胡子贴到了少女的背上,而公主却贴到了小伙子的背上了。
这个少女好像有一个当官的大款主人,当大款发现少女背上的文身不对时,大发脾气。将少女捆绑起来,从床上的天花板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