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话,马上就会清楚的,我就说出来吧,那女孩子对于我们夫妻来讲,是一个沉重的负担。妻子去年夏天出车祸,也都是因为这孩子。”
“什么事情呢?”
“刚才我讲,是因为东京那边有了急事,在回来的途中,遭遇了车祸。我所说的‘急事’,就是由纪子的事情,她又离家出走了。”
“又……就是说以前也有……”
“嗯,经常会……这对麻耶子也好,对我也好,都是头痛的事情。”
“有什么原因吗?”
“对于她本人来讲,当然是有原因的了,不,应该说是麻耶子和我有责任才对。”
“什么意思呢?”
“麻耶子和我结婚时,由纪子是十二岁,正好是步人青春期的时期,当时她在读初中一年级。她失去父亲星岛重吾氏的时候,是在昭和二十九年〈1954年)九岁的时候,三年来,她都是和母亲两个人一起过来的,然后,突然的,我就闯进了她的世界里……唉,真是个令人费解的年纪啊。”
“是啊,正如您所言啊。”等等力警部深有感触地小声附和道,“就算她在这时候染上了‘离家出走’的坏毛病,但是,她有没有男朋友呢?”
裕介再次沉默起来,脸上沉痛的愁云,也越来越浓了起来,然后,他像是要摆脱这愁云似的断然讲道:“反正解剖结果也会出来的,我就先说出来吧,那女孩是在上初二的时候失贞的,总而言之,她是知道男女之间那种事的。”
金田一耕助和等等力警部相互对望了一眼,裕介脸上的表情非常沉痛。
“是谁呢?”
“是和她有血缘的人。”
“难道是表兄弟吗?”
“就是由纪子生父星岛重吾氏的妹妹的儿子,那是个怪家伙,不知为何,总感觉他是一个像猫一样的青年。”
裕介好像是把什么肮脏的秽物吐出来似的把话讲完后,在旁边听的人,都不由得异口同声地问道:“像猫……您讲像猫是怎么回事呢?”
“就是女性化……的意思,从说话的腔调,到平时的态度,全部都……那家伙还对麻耶子怀有一种像是爱慕一样的情结。金田一先生和麻耶子有没有见过面呢?”
“没有,没有见到过,在周刊杂志还是其他什么杂志上面,我倒是看见过她的照片,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士。”
“漂亮是漂亮,是一个气质非常好的女人,作为女人来讲,她的性格十分少见,是个非常爽快的人……所以会被年轻的、女性化的人所仰慕。”
“您夫人多大年纪呢?”
“如果没有去世的话,今年十月五日,就是三十八周岁。”
“对不起,您贵庚啊?”
“前不久才过的四十岁生日。”
“您和麻耶子结婚前……”
“哦,我是第一次结婚。像长年干我们这样工作的,会觉得结婚很麻烦的。但是后来碰到了麻耶子,这恐怕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交往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我就向她提出了求婚,或许我也有一点女性化的地方。”
“哦,这个不会吧……”金田一耕助感到有些瞠目结舌。
一直在聆听他们两人谈话的等等力警部,这时插话进来说:“刚才您讲过的‘像猫一样’的侄子,名字叫什么?”
“对了、对了,是叫做冈户圭吉,冈是冈山的冈,户是神户的户,圭是上下两个土宇。”
“年纪呢?”
“同由纪子发生问题时,由纪子是十三岁,圭吉正好大十岁,当时是二十三,现在应该是二十五岁了。”
“现在,他是做什么的?”
“是画画的,专门给低级周刊杂志提供色情漫画,您听说过吗,他的笔名叫做‘丘朱之助’。”
“啊,是那个丘朱之助……”小声说话的是滨本刑警,他停下了一直在做笔录的手,看着牧野副警部。
“滨本先生,你知道这个叫做丘朱之助的漫画家吗?”
对于牧野副警部的问题,滨本刑警回答道:“嗯,经常会在《周刊怪谈》上面看得到他画的漫画,是最近才走红的。”
“是个喜欢画一些奇怪、阴森色情画的人。”金田一耕助也是知道的。
“那个青年漫画家,到底是怎么和由纪子小姐发生问题的呢?”
“是私奔。”
“私奔?”
“嗯,是在我婚后第二年的秋天,因为我们没有注意到,他俩之间奇妙的关系,所以,当时特别吃惊,圭吉还好,但是由纪子的年纪也太小了。”
“后来找到他们私奔去的地方了吗?”
“没有,当知道他俩私奔的消息后,冈户家和我们家一起秘密查找了一番,可是,一周过后,由纪子一个人没事儿似地飞了回来。到了后来才知道,他俩去了信州一个叫做Y的地方,住在温泉旅馆里面,竟然过起了夫妻生活。由纪子正像你们看到的那样,是属于体格比较大的,当时因为她看起来比较早熟,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