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客人,都不能起好奇心。”
言之有理,在这种地方工作的人,有必要培养出这种待人接物的习惯。
“你和那女孩讲话了吗?”
“是。”
“说了什么话呢?”
“我从那里要回来的时候,问她需要什么食品吗?她回答说:等她的同伴来了之后再说。”
“那个女孩的表情怎么样,有没有好像是在害怕的样子?”
“没有,她站在那里好奇地环顾着四周,看起来既好奇、又好像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在这之后,男的是什么时候到的呢?”
“这……这……”隅子的眼睛又开始吊了起来,“是什么时候到的,我一点都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意思?”
“大概是回到账房十分钟之后,听到了客房叫服务的铃声,一看是藤乃舍,我就马上过去了,这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男的客人,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到的。”
“你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脸了吗?”
“没有,那个……”隅子的表情渐渐地变得紧张起来。
“当我走进藤乃舍的大门时,里面那间四张半榻榻米的房间的拉门是开着的,里面有一个男人站在那里,正从壁橱里面往外拿被子。”
“就是讲,你当时没有看见他的脸吗?”
“是。”
“但是,你总归看到他的身影了吧,他当时是什么衣着?”
“是,他……”隅子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说道,“和报纸上报道的情况一个样子……”
金田一耕助飞快地朝警部的方向看了一眼,说道:“就是说,他穿了一件像黑豹一样、发着黑光的大衣,戴了一顶同样是发着黑光的帽子喽。”
“嗯……到了今天早上,我才想起来,当时那个男的,当感觉到我来的时候,立刻把拉门给拉上了。”
“女孩子当时在干什么呢?”
“那女孩子当时在三张榻榻米的外间,坐在炕桌旁的取暖炉旁边,看到我吃惊的样子,她一边吃吃地笑着,一边轻佻地说:‘有什么好惊讶的呀。’我回答说:‘我没有看到你的同伴进来,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笑着说是从偏门进来的呀,并嘲笑我当时是不是在打瞌睡。我不由得较起劲来,想与她做个分辩,她却说道好了好了,让我去拿两瓶啤酒,以及下酒的奶酪和饼干,以及登记簿和账单来,说要住上一个晚上,一直到明天十点钟,不要来打扰,明天的早饭到时再讲。于是我就再次离开了那里。”
“那个男的在你们讲话的那段时间里,一直没有出来过吗?”
“嗯。”
“当你把她订的食品拿去的时候呢?”
“还是没有看见,我当时也问了,女孩子忽然笑着说:他是个很害羞的人,这会儿正在洗手间里面,又说让我明天早上不要盯着男的看。”
“那个女孩子啊,胆子太大了。”等等力警部叹息道。
“那么,账也是女孩来结的吗?”
“嗯,登记也是小姐来的……”
登记簿上面写的男人的名字是神崎俊雄,女的叫做山本雪子,这个山本雪子已经辨明是假名了,男人的名宇和住址,肯定也不会是真的。
“今天早上发现案情的也是你喽。”
“嗨,虽然客人没有交代,要在十点钟叫醒他们,但我考虑,太迟的话也不好,就去了,走到客房门口时,发现门没有关紧,我就不经意地往里面那间四张榻榻米的里间望去……”
隅子又开始害怕得眼睛吊了起来。
“那么,你是以前就听说,过关于‘青色蜥蜴’的事情吧?”金田一耕助再次问道。
“嗯,在报上看到过,老板娘也叮嘱过我的。”
“即使是这样,你昨天也没有想到,那男人就是‘青晰蜴’吗?”
“我只看到了一点嘛……而且,听说‘青色蜥蜴’好像只是盯着妓女作案,当时我只是觉得,那个女孩子好大胆,但是,怎么也看不出她是个妓女,原因就是这样的……”
隅子说着说着,突然开始委屈地哭泣起来。
“好了,好了,这不是你的责任。”金田一耕助安慰道,接着他又说,“好吧,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不管是女孩子也好,还是男人也好,他俩有没有拎着过一个皮箱?”
“没有,那个小姐是空手来的,男人来的时候,我没有看到。”
“但是,在那男人来后,你先后两次去过藤乃舍的呀,没有看到过皮箱之类的东西吗?”
“没有,即使有的话,也会是在里面那间四张半榻榻米的房间里的吧。”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老板娘拿起话筒,讲了两、三句话。
“啊,对,在这里啊……牧野先生,是滨本先生打来的。”
“啊,是吗。”牧野副警部接过了话筒,对电话里讲道,“嗨,滨本先生,我是牧野,什么,被害者的身份查出来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