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票,月票是由成城学园前站发行的,上面写的名字是星岛由纪子,年龄为十五岁。
“十五岁的话,应该还是中学生吧,或者是已经上高中了?”
“月票发行日是七月一日,当时已经是十五岁了,应该是上髙中了吧。”
“有身份证吗?”
“没有,她没有随身携带。但我们的同事,已经去成城学园了解情况去了,身份很快就会査明的。另外从提包里面,还发现了这样的东西。”
那是半张法乐园溜冰场的门票,日期是十二月二十三日,即昨天的日期。
“难道被害者是从法乐园到这里来的?”
“暂时是这么认为的,已经派人去了法乐园。”牧野副警部一直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好像是对金田一耕助很讨厌的样子。
等等力警部从中周旋道:“金田一先生,您对这幅青色蜥蜴的图案,有什么看法呢?”
“有什么看法吗?是啊……”
“这张是画在水町京子胸口图案的照片,从尾巴的卷曲角度、头颈的形态、以及记号笔的运笔等方面来看,我感觉是一样的。”
“言之有理,您曾经考虑过,可能有其他人在模仿犯罪的吧。”金田一耕助把尸体胸口的图案,和照片做了比较,完全是一模一样。
报纸上以前曾经刊登过这“青色蜥蜴”凸版印刷的照片,但那不是照样完全复制的,只是一个比较抽象的图案,和原画有着很大的差别。
“这么来说,这应该是和‘女王’酒店、‘龙宫’酒店里暴发的案件,为同一个凶手所为的了?”
“是啊,应该是吧。”
“妈的!这个青色蜥蜴混蛋,这次竞然变着方向,拿普通人开刀了。”新井刑警从旁边怒气冲冲地讲道。
“在溜冰场已经布下网了吧。”牧野副警部好像还有一点没有认识到这个凶手的狡猾程度,“这样的话,抓住线索会容易一点的……”
从模棱两可的语气中可以看出,等等力警部好像对此没有太大的期待。因为那个画青色蜥蜴的家伙,行动一般都是绵密、周到的。
“那么,案发时间是什么时候呢?”
“昨晚十点到十一点之间。”
“死因应该是勒死的吧?”
“十有八九是,当然,要等到解剖之后才可以定性。”
“案件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呢?”
“今天早上十点钟左右,是女佣人发现的。”
“就是说,他们是住在这里的了?”
“是这个女孩子自己开的房间。”
“是这个女孩子……十五岁的女孩子吗?”金田一耕助不由得侧目而视。
“金田一先生,这个问题有必要等一下再问问女佣人。牧野先生问话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这个案件的重要性呢。”
牧野副警部嘴巴噘起,拉长了面孔,但倒是没有做过多的辩解。
“不过,我想,还是先从牧野先生这里,先了解一些情况……他们两人,是昨天几点钟来到这里的?”
“九点半左右。”牧野副警部没好气地回答道,可当他看到了等等力警部的眼光后,不禁回头向有三张榻榻米的外室看去,说道,“看,在那边的炕桌上面,不是放着两瓶啤酒,两只杯子,和装下酒点心乳酪和饼干的盘子吗?其中的一瓶啤酒只剩下了一点,几乎是喝干了,小点心也几乎被吃光了。那最少也需要花十五到二十分钟,或者是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可以做到的,所以,我推算睡觉时是十点钟不到,紧跟着就发案了。”
“有没有性交过的迹象?”
“有好像是女孩性高潮来过的迹象,但是,男的却没有进行到底,可能就在女孩兴奋得忘乎所以的时侯作的案。”
女孩的头从枕头上滑落了下来,头发非常凌乱,看得出来,是进行过相当激烈的反复运动所致。
“男的是什么时候离开这里的呢?”
“这个没有人知道,今天早上案发后,我们进行了调查,发现后面木门的门闩被打开了,可能凶手在案发后,马上就走了。”
“有没有发现像是凶手遗留下来的东西?”
“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当然除了这个青色的蜥蜴图案。”
“被害者的物品中,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衣服和其他物品大都放在这个杂物箱里,尼龙袜子少了一只,它被套在被害者的脖子上面呢。”
牧野副警部发出了暧昧的笑声,接着讲道:“像这个年纪大小的女孩,可能携带的物品,都在这个提包里面备全了,如果她带了身份证的话,可能被拿走了,但就是身份证被拿走,也还留有月票呀。”
牧野副警部的语气,怎么也会让人感到马虎、草率。
之后,金田一耕助走出了藤乃舍,到后门去验证了木门的门闩。后门是一扇冠木门〈两门柱上设置有一根横架着的木头〉,因为是有着门闩和门挂钩双重保险,所以,没有另外设置门锁,凶手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