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于十二月六日下午在明月庄举行。在只有六张榻榻米大的房间里面,安放了棺木和佛坛之后,几乎没有坐人的位置了。金田一耕助和等等力警部在走廊里听和尚诵经。
突然,金田一耕助站了起来,转身对北川经理说道:“北川先生,坐在小三母亲旁边的人是谁?是小三的兄弟吗?”
“啊,那个人吗?不是兄弟,听说是表兄弟,长得真像小三,年纪也是同岁,他只要把发型整理一下,简直就和小三一模一样。”
“那小伙子是做什么的?”
“听说是在高崎的服装店里踩缝纫机的。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他,因为他俩长得太像,我也吃了一惊,但是仔细观察的话,还是长得不一样。”
那个长得很像三吉的小伙子,好像是跪麻了腿,膝盖一动一动地开始坐不安稳了。仔细观察的话,果然如同北川经理讲得那样,那小伙子和三吉长得还是不一样。
接下来,金田一耕助和等等力警部,去和山田三吉同住在一起的中村进治的房间里休息。出棺是下午两点钟。
金田一耕助和等等力警部站在二楼的窗户旁边,随意地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流。
因为报纸上面大肆宣传了“夜间女人被杀案件的惟一目击者之死”的报道,所以,楼底下这时挤满了看热闹的人。被人群包围着的灵柩车,在静静地守在那里,四周充满了悲伤的气氛。
金田一耕助看着看着,不由得对人的生命产生了翩翩的联想,灵柩车总是这么让人感到伤感。
“警部先生,金田一先生。”
跑进来的国子脸色都变了,但是她忽然咳嗽了起来,好像是要着急讲什么似的,但是看到站在旁边的两个年轻人,她又闭上了嘴巴。
“啊,对了,你,还有你,你们可以回避一下吗?国子小姐好像是有话要讲。”
就在中村进治和安藤健走出房门的时候,新井刑警又走了进来。
“怎么啦?国子小姐,你的脸色突然变成这样,难道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那个女的……伊势丹的女人,在……在外面站着呢!”国子的声音在颤抖。
新井刑警听到这里,马上向窗口靠去,但被金田一耕助拉住了手腕。
“新井先生,如果从窗户往外面看的话,要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不要被对方发觉。国子小姐,那个女人站在什么方位?”
“拐角处不是有一家自行车店吗?她就混在那边的人群里面……”
新井刑警走到了窗边,金田一耕助和等等力警部,也装作无聊的样子,向窗外望去。
果然从自行车店的拐角,一直到这边,像屏风一样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但是没有发现有像国子所说的女人。
“国子小姐,那女人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
“和在伊势丹时一样,从帽子上面垂下一面黑网,黑色的大衣……”
国子的声音依旧在颤抖着。但是,还是看不到有这样的女人。
“好吧,我出去看看。”
新井刑警话音未落,便已经冲了出去。金田一耕助回过头来,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国子讲道:“国子妹妹,你没有被那个女人看到吧?”
“没有,没有被看到。”
“你有信心没被她看见吗?”等等力警部也很担心地问道。
“嗨,肯定是,我是透过厕所的窗户,看到那个女人的,那个女的只顾看着小三家的窗户,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
这个明月庄的房间里面,都没有厕所,公厕是在每层楼的走廊头里。厕所的窗户不但装有防盗护栏,还安装了防虫网,所以,从里面可以看得见外面的女人,而那女人是不可能从外面看见里面的国子。金田一耕助和等等力警部都放下了心。
十五分钟后,新井刑警回来了,那个女人已经消失了。
但是,那个女人肯定是来过,她曾经询问过自行车店的店员,问这里有这么多的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店员向她描述了事情的大概情况后,她嘟曠了一句“好可怜哦”什么的,就走了。
“自行车店的小伙子,注意力都集中在我们这边了,连那女人往哪边走的都不知道。我还是找了一番,看来鱼儿还是跑掉了。”
但是,这个曾经秘密跟踪过山田三吉的女人,在三吉死后,还要来做最终确认,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就算是像新井刑警所讲的那样,在准备下一个行动,但这女人究竟是什么人呢?
金田一耕助不禁对于这个案件的谜底感到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