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谁结过仇……”
“不可能!”达子把话给打断了,“没有像她那样脾气好的人,我和其他人多多少少有过争吵,但是和小京却一次也没有,南希和真由美,你们呢?”
“我也一样。”
“我虽然有过一次,但那是我的错。”最年轻的真由美哽咽了起来。
“但是有和她在一起的男人吗?男朋友什么的。”
“好像是没有,以前好像有过,但被甩了。”
“所以,她也曾讲过,暂时不考虑找男朋友,只是想一门心思赚钱。”
“她虽然是在做生意,但又有谁会把这样脾气又好,又没有得罪过的人杀掉呢?”
“正像她们讲的那样,小京绝对是一个老好人,也绝不会在外面惹下麻烦的。”
“应该也不会是杀人抢劫吧,小京又没有多少钱。”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杀小京呢?”真由美在呜咽着。
“一定是变态,这个世上有好多好多变态的男人,像刚才这位刑警先生讲的那样,今天是别人被杀,明天就可能是你自己了。”
“不会吧,这太恐怖了。”
“之所以你们以后也要小心了,当务之急是尽快抓住凶手。有关这个叫小京的小姐,我想再了解得详细一点。”
“我来讲吧。”
据老板所言,水町京子这个名字,不知是否就是真名,她是一个战争孤儿。
如果,她以前告诉老板和其他人的话,是真实的话,她应该是在九岁那年,正赶上深川战役,当时,家里有母亲和弟弟们共四个人,做工人的父亲死在南方战场上,母亲和弟弟们也在江东空袭时遇难。
如果讲到此为止的话,都可以相信,以后的话,就有些让人不敢相信了。
她的父亲曾经是山手有钱人家的次子,后来竟然和当时做女佣的母亲私奔了,所以被家里断绝了父子关系,因此,他们一家过上了落魄的生活。水町京子成为孤儿后,曾经被当资本家的伯父所收养,但因为伯父家里家教太严,她受不了,便逃了出来……
“是的是的,这种话我也曾经听过,她跟我讲,当她中学三年级的时候,伯母因病住院,她被伯父强暴了,从此伯父一直对她很好,但当伯母出院后,这事就东窗事发了。所以,以后她不好再在家里待了,便跑了出来。现在伯父也很后悔,前不久见面时,还流着眼泪求她回家。所以她也表示过,可能会尽快洗手不干了。我当时认为她是在白日做梦,便和她争执了起来……”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都梦想在哪一天有一个好人把我们解救出来。”红头发的南希幽幽地讲道,“那个好人可能是银鞍白马的贵公子,也可能是富得流油的大老爷,但小京靠的是有钱的伯父,她也对我讲过同样的话。”
“是吗,她也对我讲过的。”
“啊!”
“怎么啦?真由美,你想起什么来了吗?”
“老板,这么讲来,她讲的话可能是真的,她那有钱的伯父,听说突然去世了,而且留下了遗书,遗书上讲,为了对以前所做的错事负责,要把财产都留给小京……可是,这样一来,伯母和堂兄弟他们就不愿意了……对了,她好像讲过有两个堂兄弟的。”
“她给我讲有三个,个个都是大学毕业。”
“三人也罢,两人也罢,会不会是那堂兄弟中间的某一个,扮成客人杀掉了小京?”
年轻的真由美很单纯,非要得出一个合理的结论,才肯善罢甘休。水町京子简直成了以前推理小说中的主人公了。新井刑警不禁苦笑起来。
“这样讲,当然也有可能性喽,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启发。但是,那个叫做小京的小姐,她到底住在什么地方呢?”
“哎呀!”三个小姐突然一起跳了起来,往四周不停地张望着,“老板,加代还没有回来吗?”
“加代吗?她在傍晚时只露了一下脸就走了,现在正在赚钱吧。”
“不会吧,难道加代她也……”红头发的南希紧张得瞪圆了眼睛。
“怎么啦?加代是谁呀?”
“是小京的好朋友,听说她和小京两人,在中野那边的一家煎饼店的二楼,还是什么地方借了房子,两个人住在一起。如果问问加代的话,她可能知道更多的事情。”
“难道你们以为那个叫加代的也被杀了不成?”新井刑警一面心里安慰着自己,一面又被这些女人紧张的脸色所感染。
达子勉强地笑着,但她的笑容显得太僵硬了。
“不会吧……可是,如果小京真的有一个有钱的伯父的话,那么,和小京生活在一起的加代,一定会知道这事儿的。”
“老板,加代回家时,一般都是要来这里拐上一趟的吗?”
“嗯,一般都是这样的,在这儿和小京会合,然后一起乘末班电车回家,当然,如果有好生意时,则又另当别论喽。”
时间已经是零点三十分了。
“那,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