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计程车开走之后,刑警才转身向我走来。
“让你久等了,因为发生了一些麻烦事……我陪你一道进去吧!”
“啊!发生什么事?”
“你回去就知道了。”
从巷口走到上杉姨丈家大约有一百公尺的距离,我带着混乱的思绪和这名刑警并肩走着。
(一定是“BON·BON”的杀人事件东窗事发了,我没有料到警察会这么快就知道,并且找到这里来。
难道我掉了什么东西在那个房间,警察才会来调查吗?)
回到上杉姨丈家,我发现无论是屋内、屋外,到处灯火通明,好像来了很多人。
“警察先生,我家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你不用担心。大家都在等我们,我们快到客厅去吧!”
我在门内把外套脱掉,随即走进会客室。
一看到里面的人,我当场感觉所有的血液全部往脑门上冲。
在场的人有上杉姨丈、品子阿姨、等等力警官和两位刑警,这几个人我早就料到了。
但是,我没想到一头乱发的金田一耕助也装模作样地跟着其他人等我回家,我忽然想起刚才堀井敬三警告我的话。
“你要小心金田一耕助,别被他不起眼的外表骗了。他虽然长得那副德性,却是个不简单的人物。日后我们若失败了,那一定是他造成的。”
“音祢,你到底跑去哪里?到现在才回来!”
上杉姨丈以从来不曾有过的严厉语气斥责我。
“姨丈,对不起,我……”
当我听见向来温柔体贴的上杉姨丈用这样严厉的口吻指责我时,不禁泪水盈眶。
“诚也,你别那么凶嘛!音祢,你过来这里。”
品子阿姨在一旁替我说话。
“刚才这些警察来家里询问关于你的事,我想音乐会应该已经结束了,所以打电话到河合小姐家里询问。
河合小姐说你身体不舒服,早在八点之前离开日比谷公会堂回家,因此我和诚也都非常担心你的安危。音祢,你到哪里去了?”
“阿姨,对不起,我只是在银座附近闲晃而已。”
“可是,宫本小姐。”
从旁插嘴进来的是等等力警官。
“你说只是四处闹晃……但你在八点以前就离开日比谷公会堂,而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难道你一个人闲晃了三个小时?”
“不是的,在这段时间内,我跑去看电影,然后到一家咖啡馆坐了一会儿。阿姨,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音祢!”
突然间,上杉姨丈语气强硬地插话进来。
“你的手帕呢?”
“什么手帕?”
“音祢,他们说今晚又发生杀人事件了,而且被害人的胸口插着一把短刀,短刀柄上缠着一条手帕,而那条手帕是……”
刹那间,我的脑海中浮现那幅可怕的画面。
“姨丈,那条手帕是……”
“警官,你可以把手帕拿给音祢看吗?”
等等力警官和金田一耕助一定是想在事情有明确进展之前,先确定我的不在场证明。因此在上杉姨丈贸然的请求下,他们两个都露出为难的表情。
但由于上杉姨丈的一再请求,等等力警官不得已,只好拿出手帕。
在看见手帕的当时,我的脑袋跟着轰然一响。
手帕的一角绣着“OtoneM”的字样,很明显的,这条就是我今天掉在日比谷公会堂的手帕,上面还沾有血迹。
不在场证明
对我而言,这条手帕蕴含两个可怕的意义。
一个是我的手帕在这桩杀人事件中被当成嫁祸工具使用;另外,就是捡到这条手帕的人有可能是杀人凶手。
(难道是建彦舅舅杀了岛原明美吗?)
“音祢、音祢,振作一点!你一定是把手帕掉在某处,然后被人捡去了,一定是的,我知道一定是这样的!音祢,你不必太担心。”
当我听见品子阿姨如此温柔、善良地替我找借口时,一股深深的罪恶感刺痛我的胸口,我不禁用双手掩面啜泣。
“宫本小姐,我们并不是在怀疑你。正如这位女士所言,你是不是把手帕掉在某个地方?”
在等等力警官的询问下,我一边啜泣,一边点点头。
“果然没错。你还记得是在哪里掉的吗?”
“我是出了日比谷公会堂,在正门的楼梯………”
我用品子阿姨递给我的手帕拭去眼泪,茫然地抬起头来。
“宫本小姐,你既然知道手帕掉在那里,为什么没有去捡呢?”
(啊!我该怎么回答呢?
如果我照实回答的话,可能会害建彦舅舅受到警察的怀疑。)
金田一耕助看着我困惑的表情,出声说道:
“宫本小姐,你的朋友有没有送你出日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