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我,万万没有想到后来这件事和我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关系。
桅子花发饰
原本一场盛大、隆重的生日晚宴,却在转眼之间,变成惨不忍睹的杀人现场。
“阿姨,对不起。”
一张张充满醉意的脸庞顿时清醒不少,场内充满了不安的气氛,已经见不到任何兴高采烈、把酒言欢的画面。
“宫本小姐,你的发饰就是掉在这具尸体旁边。”
“我不记得,因为……一直到刚才,我根本没有察觉它掉了。”
“如果高头俊作死了,音祢就无法继承上百亿圆的财产!哈哈……”
“是的,因为有一个美国的亲戚提出条件,要音祢和一位未曾谋面、名叫高头俊作的男人结婚,然后他要将上百亿的财产让她继承。”
如果凶手只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杀人,实在是太狠了。
“阿姨,为什么那个叫高头俊作的人会被杀?难道是因为财产的事?”
首先到达舞台的是建彦舅舅,他立刻将吐血身亡的舞者抱起来,其他的人也随即将他们团团围住,遮住我的视线。还搞不清楚情况的上杉姨丈,只是愣愣地站在座位旁,目瞪口呆地看着舞台上神情慌乱的人们。
“这样啊!到底是谁把大家精心安排的生日晚宴弄得一塌糊涂?真是太……”
品子阿姨一边说,一边露出惋惜的表情。
“上杉先生,那一天晚上,你有没有从私家侦探岩下先生那里听到有关佐竹建彦先生的事情?”
于是我伸手去拿放在枕边的水壶,将水倒入杯中,一饮而尽。
“你将和上百亿的财产无缘,我会再找其他有资格的继承人。”
从我坐的位子这边,可以看到笠原操的尸体还横躺在舞台上;警方派来调查此案的法医,正努力进行验尸工作。
他的检验结果和井上博士一致。
在男人强而有力的压迫下,我使尽力气拳打脚踢,拼命抵抗。心想与其被这种男人玷污,倒不如一死保全名节。
等等力警官问话的重点和先前相同,总是绕着“我为什么会走到那间房间前而折回”这个问题打转,而我的回答也和先前一样。
今晚邀请笠原姐妹来表演的人是建彦舅舅,按理来说,建彦舅舅应该负责安抚被害者的姐姐。
然而,男女的力气在先天上就有所差别。
当我看到建彦舅舅在众目睽睽之下拥抱那名特技舞者时,不禁觉得相当羞耻,全身顿时感到到火烧般的炽热,恨不得立刻找个洞钻进去。
“请问他从事什么职业?”
“啊!没什么。”
“您是上杉先生吧!这是我的名片,真遗憾,在这个充满欢乐气氛的宴席上,竟然发生这么不幸的事。”
上杉姨丈恍如大梦初醒般,连忙回答:
“是啊!你们也辛苦了。这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到现在还无法自震惊中恢复呢!”
榻榻米上面躺着一个皮肤微黑、体格健壮的男人,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痛苦。
“实在无法想象今天在场的来宾中有哪一位和这位舞者有过节……”
“救命呀……放过我吧……坏人!恶魔!卑鄙、下流!”
对于品子阿姨这番话,上杉姨丈没有做任何的回答。不过,我想他一定深有同感。因为我也为此感到惋惜不已。
“建彦是我去世内人的弟弟,也就是旁边这位宫本音祢的舅舅。”
原本我也满心期待着这一刻的到来。至于岩下先生要帮我引见的‘高头俊作’到底是不是这个人?这也不清楚,因为在今天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宫本小姐,你曾经进去过这间房间吗?”
“这个嘛……该怎么说呢?他是个生意人,至于做什么生意呢……我并不清楚。”
看着上杉姨丈回答不太出来,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阿姨,那个特技表演舞者为什么会被杀?”
“警官,死因真的是毒杀吗?”
“我要看过解剖报告后,才能明确回答您。不过,初步的检验结果的确是这样没错。”
等等力警官回答上杉姨丈的疑问时,宴会厅外面又开始喧闹起来。
只见一位警察神色慌张地冲过去,从他脸上的表情可以判断出他们似乎发现某些不寻常的事情。
顿时,会场内又布满紧张的气息。
等等力警官对这样暧昧不清的解释不甚苟同。
“什么事?”
便衣刑警穿过一张张桌子向我走来。
“事实上,我曾经委托一位名叫岩下三五郎的私家侦探,帮我寻找高头俊作这个人;今天岩下先生来找我,告诉我今晚高头俊作会到这里来,他将会帮我引见。
法医一边解释,一边站起来说道。
爱的标记
“阿姨,警察有没有说什么?”
“那个人啊!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