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署长,我们发现这件东西,它挂在无底井半腰的石头上。”
展开一看,人们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件黑衣,下摆很长,既像夜礼服,又类似丧服。不言而喻,它似乎是玛丽的母亲穿的衣服。
“小姐,这,莫不是令堂的……?”
玛丽拿在手上,端详衣服料子,她的手指竟像怕烫似的瑟瑟发抖。
“哦,这个……河野老师,很像我妈妈的衣服呀。”
“嗯,我看也像……”
河野朝子铁青的嘴唇、痉挛般地哆嗦起来。
“那末,夫人又跳进那口井里了?”
神崎署长迷惑不解地用手指搔着颇为罗曼蒂克的头发。突然,大厅一角爆发出炸裂般的怪笑声。
是峰子。
“拉倒吧,拉倒吧,别再演戏了。……有人投井时,还要先脱去衣服的吗?我知道她逃到哪里去了。”峰子把她那因为歇斯底里大发作而抖颤的手指向尼古拉神父,“那个女人逃到教堂里去了。并且,神父已把她藏了起来。二十三年前就是这样。那个女人逃进教堂里,被当时的怕乌尔神父藏了起来,怕乌尔神父回国时,带着她离开日本的。我爹时常这么说的。今晚的事,也都是她们串通一起干的。”
峰子嘴里说着,手还发疯般地挨个指着玛丽、康雄、由纪子、坎波,最后是尼古拉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