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他也对玛丽之母有几分好奇,便手抚着他那双重下巴、十分暖味地回答。
“这个回头再说吧。康雄,你奶奶怎么样?听说身体欠佳,卧床不起,也没有登门看望……”
为了缓和这个大厅里无形之中紧张起来的气氛,镇长立花老人在一旁开口了。
“啊,谢谢镇长。并没有什么大病,不过,毕竟上了年纪了。”
由纪子的哥哥康雄回答。
“乙奈老人高寿?”
“啊,已经73岁了。”
“嘔,已经年逾古稀了……”
“哎呀,乙奈大嫂暂且不提吧。”木卫又以压制性的腔调说:“更关紧的倒是催请夫人出场,大家不是要表示感谢吗?小姐,务请赏脸。”
木卫那傲慢无礼的话语中含有几分恶意。
玛丽直盯盯地看着他的面孔,嘴角突然露出一丝凄凉的微笑。
“好吧,既然诸位如此要求。……老师,”回头对着正在下席招待客人的河野朝子,“请您陪母亲来,……”
“是。”
河野朝子对大家轻轻一礼,脚步无声地走出客厅。人们目送着她的背影,一种令人难忍的沉默一下子充斥了大厅。
镇上的人们,谁都知道木卫的用心。听了他与玛丽一番对答,都忐忑不安地面面相觑。
然而,田代却不会了解这些。他诧异地扫视着突然陷入沉闷之中的人们,当视线扫到一个人的头上时,便十分惊讶地停下不动了。
“哎哟哟……”田代突然开心地扑哧一笑,“玛丽,这是怎么了?这里出事了呢,还是马上要发生人命案呀?”
“啊,田代先生!怎么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连玛丽也自一惊,别人也惊慌地面面相觑。
然而,田代却依然无忧无虑地:“因为,那里坐的不是金田一先生吗?金田一先生、金田一先生,奇遇呀。”
“哈哈哈,田代君,你到底还是发现我了。”
人们一齐吃惊地扭头看去。打从刚才起,人们就在纳闷儿:那个坐在桌子最头上、长一头乱蓬蓬的头发、穿一身皱巴巴的衣服者,何许人也?
玛丽也只知道是木卫带来的人,并不知道他的底细。
“田代先生,金田一先生是……?”
“怎么?玛丽,你不知道?这位金田一耕助先生,是当今享有盛名的大侦探嘞。可怕呀!玛丽,如果你蓄意干什么坏事,还是趁早不干为妙。人们说,遇到金田一,一眼看到底!哈哈哈。”
一听此言,所有在座的人全都惊慌失措地互相交换眼色。特别是玛丽,她的脸上唰地失去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