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阿姨她好吗?”
“谢谢,还那样呀。本来就不太强壮,又突然改变了气候和水土嘛。”
“啊,昨天傍晚出去了一趟,是吧?”
说完,由纪子刺探性地打量着玛丽的神色。
“是去教堂了吧。我母亲是个信徒,什么都撂得下,唯独教堂却非去不可。”
“说真的,只有上教堂那一会儿,才能见上一面呢。”此时,由纪子战兢兢、怯生生地看了看玛丽的脸色,继而,鼓足勇气,问:“阿姐,我这样问有点不礼貌,您知不知道,对于阿姨最近有一些奇怪的议论?”
“对于我母亲?什么议论?”
玛丽当真不知呢,还是故作糊涂?幼小的由纪子可弄不大清楚。
“嗯……我说出来,阿姐,您可不要生气呀。镇上的人都这么说,阿姐的母亲,会不会是此地的人?会不会就是我的姑母?”
“哎呀!”
玛丽十分震惊地皱起了眉头。不过,她的表情中总显得有点装腔作势。
“对不起,阿姐,我说了这些,您可不要生气呀。不过,假如情况属实,我该多么高兴呀。因为,那样一来,阿姐就成为我的表姐了。假如能有阿姐这样一位出色的表姐,就好了……”
由纪子那与其年龄很不相称的、老气横秋的叹息,是有缘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