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快步朝堂屋方向走去。耕助漫不经心地望着他的背影,身后传来嗓音很粗的老人话声。
“快,快,金田一先生,快请进。请别,别理那小子。阿都,你先过去吧,有事我叫你。”
“是。”
目送阿都走后,耕助走进隔扇内。
从他在火车上听到的情况看,木卫已经年近古稀。然而,不知什么原因,却是肌肉丰满红光满面,完全不像一个七旬老人。在那蓝色细条纹的浴衣下,肚子用一条三尺长的腰带松松扎着,像一个布袋一般挺了出来。
木卫身边,有个与慎一郎年岁相仿、扎一根窄硬带子的男子,双膝并拢坐在那里。
“啊,初次见面。”木卫盘腿坐着,点了点头,“这一次,要求你帮个大忙啰。先介绍一下,这是刚刚出去的慎一郎的妻兄,名字叫宫田文藏……文藏,你先说一说吧。”
“啊,这个……?”
文藏毕竟也有点犹豫不决。
“喔,说吧。你说不完全,我再补充嘛。”
“啊,那……”文藏怯生生地瞟了耕助一眼,“其实呀,金田一先生,不知您是否了解,目前,有一个自称巴西咖啡大王养女的姑娘到了这个镇上。”
“啊,这件事在报上看到过,知道一点。”“可……”
文藏点点头,有点难以启齿地,“亲家老爹的想法,是请您调查一下那位姑娘及其同行的母亲的身世。就是说,查清她原来的身份。”
金田一耕助渐渐明白此次调查的意图了。不过,他却故作若无其事地眉峰一皱:
“这是什么缘故……呢?”
“哎呀,这件事不说清,您是不会明白的。事情是这样的,老爹的次子英二,就是刚才在这里那个慎一郎的胞弟英二,距今二十三年前,遭人杀害。凶手是个恋上慎一郎的女子,名子叫朋子。据说那个朋子已经死了,自杀了。然而,谁也没有见过她的尸体。因此,人们早就存有疑团:会不会是伪装死去,其实却躲在别处呢?并且,目前来到此地的鲇川君江这个女人,分明就是朋子无疑。这些,呵,就是老爹要说的话。……”
“噢,无疑,肯定无疑。我的眼睛,决不会看错。一个杀害我那娇儿的女人,可恨、可恨的女人,犬子的死对头呀。过多少年,也不会忘掉的。金田一先生,金田一先生,请您撕下她脸上的假面具。然后,将那东西……那东西送上绞架。”
木卫咬牙切齿地讲着,呼出的热气犹如暴风雨一般吹打耕助的脸颊。
金田一耕助猛然记起刚才在教堂前看到的情景。
那个汉子……疤脸汉子……阔别二十余年,刚由中国回国姓古林的汉子,不就是一见玛丽之母、便叫“朋子”吗?而且,那眼神不就像活见鬼一样吗?
金田一耕助心中感到极度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