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对。她的尸体找到了吧?我办完英二的丧事,不久便离开了射水……”
“还能找到?跳进那么个无底深井里,谁也没那份闲心去找了。”
“无底深井……?”金田一耕助情不自禁地在一旁插了话。
“嗯,对呀。射水镇有一口很深很深的无底井,据说一直通到地狱里边。23年前,一个杀过人的姑娘,为了洗刷自己,跳进了井里。那个姑娘也够可怜的。不过,说起来也是咎由自取。大概玉造的女儿迷恋上矢部的儿子是个错误。”
“那是为什么?难道是门不当户不对吗?”
疤脸汉子已不再说话,故而,金田一耕助自然就成了对手,而且,好奇心也帮了大忙。
“哎呀,不是那回事儿。玉造,矢部都是射水镇的首富哩。”
“那为什么……?难道有什么规矩不允许玉造的女儿和矢部的儿子相好吗?”
“根本没有这种规矩。”老农苦笑着说,“不过,无论他们多么相爱,也不会如愿以偿的。玉造和矢部两家,我刚才说过,都是豪门,人称射水二虎,世代不和,勾心斗角,视若仇敌。不论青年人多么相爱,终究不会如愿以偿的。临了,闹出那么大的乱子来。……就那也不接受教训,最近,又……嗨,年轻人呀,真没法子呐。”
那老农正跟他滔滔不绝地谈得起劲,却突然就此打住,目光投向坐在耕助旁边那个疤脸汉子。
那个疤脸怪汉,紧绷着脸,嘴唇嘬成个“乀”字形。老农见此情景,大概发觉自己有点多嘴多舌,就此默默然再不作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