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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兽男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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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海岸陡崖上的怪屋(3 / 5)
互相拋掷的纸带。由此看来,这张照片是在‘女王号’离开横滨港不多时照的,地点可能就在东京湾的内侧。再从‘女王号’行进的方位来判断,可能就是东京湾的西海岸。”

    啊,一张普普通通的照片,落在有鉴别、有分析力人的手里,就会明确那么多的事。

    等等力警部拿起放大镜仔细一看,说道:“听您这么一说,那么,在遥远的远方象是一片云彩的,大概就是房总半岛吧?”

    “对,我也认为是房总半岛。不过,等等力君,象大猩猩男爵这样的人怎么会在大白天出来散步呢?所以,照片可能是在男爵的隐藏所的院子里照的。因此,只要把东京湾的西海岸,从能看见房总半岛的位置起,来个彻底的大搜查,就会查出古柳男爵最后的隐藏所……”

    “明白啦,先生。”

    等等力警部爽快地答应,又高兴地说:

    “在两三天以内,保证査出古柳男爵最后的隐藏所!”

    至此,小山田博士同怪兽王大猩猩男爵之间的最后一场搏斗,就要来临了。

    其实,在深川发生的鼠疫就是大猩猩男爵干的。警视厅为了安定民心,封锁了消息。但不知为什么已为社会所知,因而再一次使整个日本陷于恐怖的深渊,谣言四起——

    大猩猩男爵散播鼠疫菌啦!……哎呀,可不得了啦!整个日本要成为鼠疫菌猖獗的地狱啦!……到处都是因鼠疫而一个接一个倒下去的死人……

    在整个日本,没有一个人不为这种传说弄得胆战心惊、惶惶不可终日。尤其是首当其冲的东京市民的恐惧,更是不可言状。

    东京都的防疫科采取了一切措施来进行防疫。人们也在拼命地消灭老鼠,跳蚤更被视为畏物,只要一发现就给捻死。尽管采取了这些防范措施,鼠疫患者还是在不断地出现。不消说,这都是由于古柳男爵散播了鼠疫菌的缘故……

    这样一来,一切诅咒当然都落到了小山田博士身上——都是因为小山田博士放走了大猩猩男爵,才使我们遭此不幸……报纸上也毫不留情地向小山田博士提出劝告:小山田博士,奉劝你快快抓住大猩猩男爵用来赎罪吧!

    小山田博士对社会上的舆论、责难和压力未做一句辩解。据说他闷在狸穴的邸宅中,谢绝了一切会晤,正呕心沥血地在考虑如何对付怪兽男爵的策略。新闻记者来访,博士也决不接见。

    这样一来,人言可畏的社会又胡乱传播说:小山田博士因为没脸见人,已逃到什么地方去了。但这都是些讹传。这时,博士确实是闷在狸穴的邸宅中,这可以从博士的影子常常映在二楼书斋的窗户上得到证明。

    看样子,博士总是坐在沙发上叼着烟斗,一心一意地在思考着什么。在亲眼看到博士这种姿态的人们也有两种说法:有的说,博士在专心致志地思考着征服大猩猩男播的方案;有的则恶言恶语地说,哪里是在思考什么方案,博士已经吓破了胆,畏缩在家里不敢露面了。

    但是,这些人如果能知道映在窗户上的影子的原形,将不知会如何惊讶呢!坐在沙发上叼着烟斗的,其实并不是博士,而是与博士非常相象的偶人。

    明白了,常言说得好——要想蒙骗敌人,必须先蒙蔽自己人。小山田博士就是为了蒙骗大猩猩男爵,才采取了先蒙蔽社会上人的办法。

    这么说来,真的小山田博士究竟在什么地方呢?

    这个问题姑且搁置一下,先让我们来看一看东京湾的西海岸吧——这个地方实际上就是三浦半岛东海岸的剑崎海畔,它与浦贺海峡相对。

    在这个剑崎的尖端有个临海巍然耸立的陡崖。在这个陡崖上有一所用旧砖建成的长满常青藤的洋房,与这所洋房并排不远的地方、还有一所已经荒芜且有些残破的教堂。不过,说是教堂,也徒具其名,既没有牧师,也没有信徒,如果把房顶上带有尖顶的钟楼去掉,恐怕谁也不会认出这是教堂。房子里面已成了蜘蛛或蝙蝠安居的巢穴。

    那是在小山田博士的家里开了最后一次碰头会后,隔了二个星期左右的事情——

    有一个年轻的画家,在陡崖下的适当地方安放着三脚架,专心致志地在画着教堂的写生画。这个人年约二十四、五岁,头上留着乱蓬蓬的颇具艺术家风度的长发,歪戴着一顶贝雷帽,身穿一件宽大的短外衫,嘴里总是叼着一个细长的大烟斗。

    这个人从四、五天以前就住迸了附近的村庄,说是看上了这个教堂的建筑,从昨天起就在这里安上三脚架,开始画了起来。

    正在画家挥动画笔在画布上埋头作画时,从陡崖的下面走上来两三个渔夫。他们看到画家那副样子觉得很新奇,便围上来观看,一个渔夫说:

    “哎呀,你是在画教堂啊?嘿!画得多象呀,和真的教堂一模一样!”

    另一个渔夫接着话茬儿说:“那还用你说。各有各的内行嘛。捣年糕是年糕辅的内行事儿,画家画好画那是他的内行。我说画家先生,你是从东京来的吗?”

    “嗯,我是从东京来这里搞写生旅行的,因为看上了那座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