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个监视人也看不见。不过,这也未免太麻痹大意了吧!
等等力警部和恭助等人都干什么去了呢?
午前,就这样平安地度过了。祝寿宴会决定在十二点开始,地点就在院子里搭起来的大帐篷内。这个帐篷是能容纳得下三百人以上的大篷,里面的布置形成了一个很气派的大宴会厅。不多时,宝作老人偕诸亲友入席,老人坐在正面,至亲好友坐在左右,其他客人们分别依次而坐。接着,有四、五位代表起立分别致词祝寿,然后宝作老人又致了谢词,仪式就算结束。以后就是无所拘束地开始享用酒食。
宴罢,客人们便自由行动。在宽广的院子里,临时安排了许多服务亭,备有年糕小豆汤和汽水等各种食物,任凭各人所好,可以隨便取用。
另外,为了那些什么也不想食用的人,还准备了各种各样的游戏场和余兴场——既有气枪射击游戏场、滚球场和小型高尔夫球场,又有姑娘们的手舞、魔术、踩球和骑自行车杂技等。真是丰富多采,热闹非凡。这些参加余兴的演员,都是从各处临时雇来的专业演员。当然,他们的身世都经过了严格的审査。
大家就是在这样的欢乐气氛中,愉快地欢度着这金秋里的半日。但,刚到下午两点左右却发生了一件令人扫兴的事——突然从府邸外面传来了喧嚣的乐队吹奏声。那是最近在五十岚家房后的空地上搭起帐篷,正在演出的远东大马戏团的演奏声。
小山阳博士对于马戏团利用五十岚家房后的空地进行演出这件事,曾有所担心,但经等等力警部派人调查结果,据说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首先,马戏团的演出是在公布宝作老人举办祝寿会以前开始的。估计不管怪兽男爵如何窥视时机,也来不及在这方面打什么主意。
但小山田博士还是不放心,因而曾和马戏团的团长见了一面,看来他是个好人,为人挺正直。
在祝寿会这一天,小山田博士穿着一身不显眼的衣服,混杂在客人当中。当他听到嘈杂的吹奏声,突然紧蹙起眉头来,但其他客人好象已经习惯了这个嘈杂声,照旧玩得很起劲。
时间已经到了两点,离四点大会结束只有两个小时。小山田博士打算利用这段时间到屋子里去转一转。
小山田博士来到大厅一看,仍然是人山人海。于是便站在门旁对来客一个一个地审视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然后,他又做了个奇妙的动作——在门的两旁放着一对有两米多高的大花瓶,里面养着枝叶繁茂的大朵菊花,博士轮流着喀喀地敲了敲那两个花瓶。奇怪的是,从瓶子里面就象回答他的敲击似的,也喀喀地敲了敲瓶子。
博士听到这个离音后,就象放了心似的走出了大厅,就在这一瞬间,他“咦”地一下愣住了。一个轻气球轻轻地飘浮在五十米左右的上空。
博士有点纳闷,但马上就意识到:那是一个被称为“印度魔术师”的人,在变戏法时所用的轻气球。在整个余兴场里,这地方聚的人最多,他究竟想干什么呢?博士也为好心所驱使走了过去。
那个印度的魔术师,膀大腰粗就象马戏团的大力士,他的脸用墨涂得漆黑,头上缠養白布,身穿一身缀满金银丝的印度服,盘腿大坐在地上,吹着笛子。在魔术师左右两边还坐着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他们的脸也涂得漆黑,而且穿的衣脾也同魔术师一样。在这两个孩子的黑脸上只有眼睛发着白光,但那双眼睛却象在作梦似的呆呆发愣。
那个魔术师吹完笛子后,就象伊斯兰教徒那样举起双手做着祈祷。两个孩子也跟着举起双手做祈涛。
祈祷完毕后,魔术师又将手指按在嘴上吹了一下口哨,于是,那个男孩便站起来,开始攀登轻气球的吊绳,接着那个女孩也站起来,开始攀登。不大一会儿,攀登吊绳的少年和少女,便爬进吊在轻气球下的笼子里藏了起来。这时,魔术师也站了起来,从腰间的刀鞘中抽出一把弓形刀叼在嘴里,象个凶神恶煞似的开始攀登吊绳。
不多时,魔术师的形体也消失在轻气球的笼子里。就在这时,“吧嗒”一声,从上面掉下来一个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是少年的胳臂!
看热闹的人“啊”地都吓得捏了一把汗,接着又是手、又是脚、有是胴,一个接一个地掉了下来。最后掉下来的则是少年和少女的人头。
由于过分的吓人,使看热闹的人个个都吓得脸色发白、浑身颤抖。就在这时,魔术师从上面哧溜哧溜地滑下来,拣起掉下来的手脚、胴开始对接,然后把头放在躯体上面,说来也真奇怪,马上又变成了原来的少年和少女,手拉着手点着头在向大家行礼。
一阵暴风雨般的鼓掌喝采。
“啊呀,真了不起,那是怎么变的呢?”
一些看热闹人当中的年轻姑娘在拍手称赞。一个站在她们身旁象是百事通的绅士,正在给她们讲解着什么。小山田博士也在有意无意当中听到了绅士所讲解的内容,大致如下:
“你们知道吗?那是一种叫做集体幻觉的东西。刚才那个魔术师不是吹过笛子吗?我们听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