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病吗?”孟飞扬突然这样问道。
陆皖晚回忆了一下,方才头道:“我记得,当时你好像还病得挺严重的,却怎么都不让我管,我当时还奇怪呢……”为这事儿她还和孟飞扬冷战了好一阵子,她怎么会忘记呢。
“其实我时候啊,也曾经中过一次毒,那时候我认为我死定了,但我命硬啊,老天爷不收我,让我遇到了我的师傅,他在我身上下了一个蛊,吃掉了我体内的毒素,从此我就变成了百毒不侵的体制,只是那蛊虫太霸道,过一段时间就会在我身上发作,让我浑身发寒发热,后来我专门配了一味药,才算是暂时压制住了蛊虫,让它发作的时间少了一些,但一个月总还是要发作一次,你别看我现在好像中毒很深的样子,等再过几个时辰,我体内的蛊虫就会将这些毒素都吃完了,这对它是很好的养料,不过经此一次,我那药恐怕再压制不住这蛊虫了。”孟飞扬到最后,面上已满是苦笑。
陆皖晚听完后也不知是该悲该喜,喜的是孟飞扬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了,但听他将那蛊虫的这般玄乎,有担心这蛊虫在他体内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你师父难道没告诉你,怎么把那蛊虫弄出来吗?”陆皖晚蹙着眉头问道。
孟飞扬苦笑着摇摇头,“我师父当时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因这蛊虫十分霸道,一般人受不住,要不是我命大,这蛊虫吸收了毒素之后蛰伏了一阵子,当时我恐怕就熬不过去,师父后来也想了许多办法,但都没法将这蛊虫从我身体里取出,它几乎已经快成为我身体里的一部分了,我死它死,我生它生,不准哪一天我就莫名其妙地死了。”
“你别胡!”陆皖晚有些急了,低声呵斥道。
孟飞扬面上带着笑,仿佛对自己的生死不甚在意,他伸手摸了摸陆皖晚的脸颊,眼神温柔,“放心吧,有你在我身边,我不舍得死的,我过人的一生只有一次,错过就再也没有了。既然我们彼此喜欢,就要一直在一起,白头到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