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放心了一些,一边穿衣一边逗平安:“你居然偷偷跑进来,小心母亲打你。”
平安抱着她的胳膊,小腿蹬着想往床上爬,口中哼哼唧唧,也不知回了什么,反倒将她逗笑了。
陆皖晚梳洗完便出了卧房,期间平安跟着她一步不离。外间的桌案上放着饭食和汤药,门口却站着孟飞扬。
昨晚又下了雪,枝头担了雪,院子里的景致又多了几分看头。他站在门边,玄青宽带的外袍,瘦削白净的侧脸,映着廊下的白雪,倒像是人也入了景。
平安又迈着小腿跑到他跟前,他低头看了孩子一眼,转头才注意到陆皖晚出来了,对平安道:“既然母亲起来了,你便跟着母亲吧,为父先去忙。”
他是特地送平安来的,以为陆皖晚还未起身,不放心小孩子乱跑便没急着走。
平安这会儿倒听话,又滴溜溜地跑回了陆皖晚身边。
陆皖晚弯腰将他抱起,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说道:“走,娘亲带你去吃早饭。”
陆皖晚就在这府上住了下来,又写了信给珍儿,告知她平安已经找回来了,让她不用再担心。
几日之后,陆皖晚的病好的差不多了,每日只安心陪伴平安。虽然她心中对以后还有许多担忧,但只要有平安软糯的笑声,便能得到抚慰。越与平安相处,她就越贪恋这时光,想到差点要与他分离,就万分庆幸自己的选择。
平安却并不知道母亲的心思,大雪落了又停,天气终于稍稍回暖了些。他每日都穿的跟个毛茸茸的小球一样,从父亲的膝盖滚下来,骨碌碌转到母亲的怀里,又咯咯笑着跑到父亲屋中,往返不断,来来回回地当做一件好玩的事,乐此不疲。(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