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继续道:“若是有姐姐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我且问你,这几年,宫里头可有皇上封了什么义女的消息?”
珍儿想了片刻,才一拍大腿说道:“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的,只是这消息知道的人不多,我也是从我哥那里听说的,因为当时那册封公主的诏书,就是我哥拟的,我当时还跟我哥开玩笑呢,说皇上好端端的怎么忽然要认义女,恐怕那不是他的义女,而是他的私生女呢,我哥还为此训了我一顿。”
陆皖晚闻言,嘴角浮上一抹冷笑,幽幽道:“这就对了,你以为当今圣上是什么人,为何会突然册封一个与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做公主,这其中本来就很奇怪不是吗……”
“那按你的意思,那位公主真的是圣上的私生女?”珍儿瞪大眼睛,不确定地问道。
“不,不是私生女,但却是名义上已经死去的女儿。”陆皖晚神情冷冽,嘲讽地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珍儿已是听得有些糊涂了,不解地问道。
“那位新公主,就是当初死在泽国的淑阳公主,现如今不过是换了个壳子,重新回来了罢了。”陆皖晚冷声道,面上的嘲讽神色愈发浓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