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如炒豆子般响起,战马依旧静静地侧卧着。
李四维看得不住点头,“能把马儿训得这么听话,的确不容易啊!”
说着,李四维一转身,又朝三排的训练场望去,有些惊讶,“搞的新科目?”
“对,”富察莫尔根连忙点头,“三排训练的是飞马插旗……昨天才开始。”
“飞马插旗?实战性不强,难度挺大啊!”李四维呵呵一笑,转身就往三排的训练场走去,“过去看看。”
这几天,李四维看了不少骑兵训练方面的书籍,自然知道这个国军骑兵训练中的常规科目。
三排的训练场上,二十多骑排成一行,策马狂奔,马上的将士们人手一根两米多长的小竹杆,目光却紧紧地盯着五六十米外的地面,在那里有一排碗口粗的洞口。
“哒哒哒……”
战马狂奔,离那一排洞口越来越近。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将士们将手中的竹竿竖了起来。
五米、三米……
战马掠过洞口,将士们纷纷将竹竿插了下去。
二十八匹马,二十八根竹竿,插进洞里的不过十余根,其他的纷纷倒向了地面。
“龟儿的,”李四维看得皱了皱眉,“真有这么难?”
每一个训练科目,三个排都会轮流进行,也就是说,三排的水平应该和一排、二排在伯仲之间。但是,单看场中,三排的表现却比一排二排差了些。
富察莫尔根连忙解释,“的确不容易,马儿跑得很快,对眼力和反应速度的要求太高。”
伍天佑在一旁补充,“昨天,一排在这个科目上的训练成绩也不好,不过,还是有些效果。”
“有效果就好,”李四维听明白了,冲两人呵呵一笑,“看完了,我也就放心了……这几天心里憋得慌,总算有了个好消息!”
伍天佑笑着摇了摇头,“团长,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再说,不是已经弥补了吗?”
富察莫尔根也点头附和,“有了他这个教训,兄弟们以后也会更安分了!”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李四维摇了摇头,扭头望向了东边,“我担心的是对岸……”
闻言,富察莫尔根和伍天佑也望向了东边。
东边的天空已经被染上了一抹夜色,却不见丝毫月色。
天色越来越黑,月末的弯月却好似那娇羞的闺中小姐,迟迟不肯露面。
夜墓下,土包岭更像一座巨大的坟丘。
在那坟丘之下,特勤连和挺进队的主力已经汇合,正在静静地等待着。
午夜降临之时,他们将冲出坟丘,择人而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