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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不打,不打我打了。”顾老可是个雷厉风行的脾气,向来都是说到做到的。
顾晓‘波’的妻子可是十分惧怕公公的,她说道:“我打,我打。”
电话就在客厅,顾晓‘波’的妻子想向提醒丈夫也很难,只求丈夫的办公室没有人接。偏偏让她失望,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请问哪位。”
“晓‘波’啊,爸让你回来一趟。”
“什么事,我现在很忙,待会还要下乡,爸有什么事情,你让他晚上再说行吗?”电话那头说道。
“爸,你都听见了吧,晓‘波’忙,他让你晚上再找他。”
“忙什么忙,一通瞎忙。告诉他我病了,让他马上就回来,否则今天晚上他就看不见我了。”顾老气呼呼的说道。
“爸,你胡说啥?”顾晓‘波’的妻子抱怨的说道,有时候真拿老人没有办法,发起脾气来跟一个小孩一样。
电话那头的顾晓‘波’显然听到了父亲的牢‘骚’,无奈的说道:“谁又惹爸生气了。好了,我不去乡下了,告诉爸,我马上就回来。”
顾晓‘波’的妻子挂完电话,抱怨道:“爸,你这下满意了吧。晓‘波’马上就回来。”
李老笑眯眯的说道:“晓‘波’这孩子还是很孝顺的嘛。”
顾老听了心情才稍微好一些。
“顾老,我和爸就先回去了,。待会晓‘波’回来,看见我在这里,还以为是我告状的呢。不管怎么说,我们两还是兄弟,以后不管是在官场上还是在生活中还要继续处的。。”
“这怎么能是告状呢,你这也是在帮助他的。这个孩子从小就耳朵根子软,容易受人鼓动。你们既然有我和你爸爸这个关系,你要多帮助他,让他进步。我也不留你们了,改天再来我们家吃饭。”
顾晓‘波’回到家里,只见老爷子气呼呼的坐在客厅里。他笑着说道:“谁惹您老生气了。”
“不要嬉皮笑脸的,我问你。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作是耳旁风了。前二天我们还讨论不能大搞建设的问题,当时你还振振有词的说这都是一些地方政fǔ为了政绩胡闹,到头来还是老百姓遭殃。你这头说,掉个屁股就忘了,你们也开始大搞建设了。”
顾晓‘波’一边倒水,一边笑着说道:“我算是听明白了,是不是张丰来过了。还带了不少东西,我看看,都是些好东西,可是‘花’了不少钱啊。”
“人家弟弟是开厂子的。能没要钱吗?你不要跟我岔开主题,我问你关于大搞建设的事情,你回答我。”顾老说道。
顾晓‘波’将茶水端到顾老的面前,坐在他的身边,说道:“他是不是还跟你说砖瓦厂的事情了?”
“你怎么知道,碰见他了。”顾老疑‘惑’的问道。
顾晓‘波’说道:“没有,我猜的。爸,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不要听信一面之词,要了解事情的真相,就要亲自去调查考证。你这么匆匆忙忙的把我喊回来兴师问罪,请问您调查了吗?我们先不谈建设的问题,先说这个砖瓦厂,我让你来了解一下真相。媳‘妇’,你请隔壁孙二过来一下。”
不一会,只见一个满身灰尘,头上带着安全帽的小伙子跑了过来,说道:“顾老,晓‘波’哥,有什么事吗?”
顾老虽然是老书记,顾晓‘波’现在也是副县长。不过顾家在这一片并没有什么架子,街坊邻居也‘挺’喜欢去他们家串‘门’的,。在家顾晓‘波’从来不让他们叫他的职务,原来小时候怎么叫就怎么叫。、
“坐吧!!”顾老为人十分客气;。
“不了,我家在砌围墙,我这一身泥就不做了。晓‘波’有什么事吩咐,我这还有一点就砌完了。”孙二是个瓦匠,为人比较直爽。
顾晓‘波’笑着说道:“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问你一下,你砌围墙,这个砖多少钱一块。”
“二‘毛’钱啊,你问这个干嘛啊?你们家要用啊,我那还剩点,你拿去用呗。”
“不是我家要用,我只是了解一下情况。那你知道别的地方红砖多少钱一块吗?”
“八分到一‘毛’,我是做瓦匠的,这个我太熟悉了。”
顾老好奇的问道:“那咱们‘玉’阳县为什么这么贵啊,是不是当地没有砖瓦厂,要从外地运过来,有个运费啊!”
“老爷子,您不知道,砖瓦厂的出厂价差不多只有五分钱,而八分的价格其实就包括运费。就算我们‘玉’阳县远了点,那最多每块砖再加一分钱的运费了不起了。”
顾晓‘波’说道:“那为什么你们买的这么贵呢,你们买的哪一个砖瓦厂的砖啊。”
“丰明砖瓦厂,他们卖给我们‘玉’阳县的出厂价就高啊,一‘毛’六一块。”孙二忿忿的说道。
“那你们不能从别的地方买吗?”顾晓‘波’循序渐进的问道。
孙二叹了一口气说道:“晓‘波’,你应该知道丰明砖瓦厂的背景。当初我们‘玉’东镇砖瓦厂不就是被它给挤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