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价为12o亿美金,还不如西方的一个大点的企业值钱。赵华自己此时的资产,都有二百亿美金,而倍于我来说的国有财产。这也说明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如何估价。因为企业的价值在于它的赢利能力,在消费市场还没建立的时候,不知道资本的赢利能力,所以无从估价。
盖达尔的经济学家认为,如果把产权分了,企业变成‘私’有‘私’营,那就会生产大量优质的消费品,因为西方国家就是这么个状态。
对于这个错误,有一个很好的比喻:西方人住着两层楼,俄罗斯人很羡慕。俄罗斯人也想盖两层楼,但是俄罗斯人却是从第二层开始盖起,第一层是空气。结果这楼就盖塌了。
这第一层楼就是消费市场,第二层是资本市场。西方顾问和当时总理盖达尔,都想从第二层开始盖,就是先建立资本市场,这时(92-―94年)消费市场还不存在。这时的资本市场没有支撑物,它必然倒塌。
而且,这个资本市场设计得十分可笑,其规则根本不可运行。
‘私’有化的方式是政fǔ给每个公民“‘私’有化证”(92年9月1日放),这个证大约值一万卢布。这一万卢布不是现在的一万卢布,而是91年的一万卢布。因为在91年根据政fǔ估价。每人可以分到合当时的一万卢布的国有资产。完这个证,政fǔ就让公民自己拿着这个证,到国有企业换股票。
可是企业愿意不愿意和你换,由企业说了算。没有法律规定企业一定要接受你的‘私’有化证,然后给你它的股票。结果这些证在有些人手里就好使,在另外一些人手里就不好使。
当时,在俄罗斯等原苏联的成员国国内,有权有势的人,可以说是对普通民众赤1uo‘裸’一般的抢劫。
举个例子,有一个俄罗斯农民,他有一张‘私’有化证,他想用这证换百货大楼的股票,可是百货大楼不想和我换,结果他就换不来。
与此同时,百货大楼的经理和他的亲属,每人也有和这个农民的一模一样的一张证,百货大楼很喜欢,要他们的证。结果他们就能把百货大楼的股份‘私’有到自己手里,而这个农民就不能。
农民的那证不但换不来百货大楼的股票,什么好公司的股票也换不来。只有当官的有权的和有关系的人才能用‘私’有化证换好股票,农民的证没用。结果那个农民只好马上用那证换酒喝,以求在醉梦中忘掉这可笑可悲的‘私’有化证。
因此这证自行之后,就迅地贬值。到了94年,以不变货币衡量,这张‘私’证只值3o卢布(91年币值)。当官的有权的就用很便宜的价格,买了这个农民的证。这证一到他们手里,就身价百倍,就能换来百货大楼。
因为对国有资产的估价很低,百货大楼明明值一个亿,只估价了5百万,所以他用3o卢布买了农民的证,可以用这证换来实值2o万卢布的百货大楼的股票。
有权有势的人就能这么不停地用3o卢布换2o万的股票,他们就这么暴富起来的。按米国富布斯杂志上的说法,这些资本家什么也不生产,什么也不创造。他们只是把钱往口袋里面装。
这种“资本市场”叫作什么,这个农民也不知道。他想这和苏联的一贯作风,基本一致。比如说苏联宪法规定公民有这权那权,可是有些公民就有这些权,而且权大得很。而有的公民就没有。
换句话说,俄罗斯的资本市场规则,使用的就是前苏联的老传统。这种资本市场应该叫作资本猎场。这里有的是猎狗和猎枪,猎人和兔子。枪声响处,百姓的资本(存款和‘私’有化证)如兔子一样倒在血泊之中,新贵大亨高兴地把它放进车里,俄罗斯人民从此被逐出“资本市场”。
俄罗斯的“5oo天休克疗法”,先是把物价放开了。这时候工农业消费品生产还来不及增加,这导致物价飞涨但供应却没跟上。供应不足刺‘激’物价继续上涨,人民受不了,政fǔ在国会的压力下大量行纸币,使卢布极其迅地贬值。结果货币贬职、供应不足和物价飙升形成恶‘性’循环。
盖达尔在1991年底开始开放俄罗斯的物价,导致物价飙升。
建立市场最重要的事是要有真钱真货,所以一定要维护卢布,不让它变成糊墙纸。如果它变成糊墙纸,那市场的两条‘腿’就少了一条,市场就必然垮台。
可是一旦开放物价,物价就必然飙升,要停止物价飙升,就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增加供应,一个是限制物价。
限制物价和改革‘精’神相抵触,他们根本不考虑。增加供应不是那么快的事。华夏国开放了十几年之后,货物供应大幅提高之后,才废除物价双轨制,就这样还引了89动‘乱’。而俄罗斯一开始改革就放开物价,这就必然导致了物价不停地飙升,卢布就越来越不中用。它实际上已经不能算是真钱。一种一年贬值1ooo的货币,一个季度(92年第一季度)贬值9oo的货币,谁也没法把它当作真钱。
这个时候,市场必然要垮台。而且更糟糕的是,人们需要真钱。因为人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