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衣服烤干,要不然会感冒,山上那时很冷。”
陈国斌像被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地被挤了出来,当然也不会忘记稍微强调一下客观条件。他同时感觉ting郁闷的,这简直就像审犯人一样。可问题在于,他那会的确做错了事,在人家家长面前理直气壮可不容易。<梅提醒了一句,脸上表情饶是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尽管她的内心早就高度沸腾,事实正一步一步印证了她先前的想象。
“我们脱了外面的。”
“还剩多少?”
陈国斌真有一种想跳进眼前这条河里去洗个澡的冲动,实在受不了,豪气反倒涌了上来,大方地说:“我只穿了一条内ku,周局长比我多了一件男人用不着的。当时的情况很特殊,湿衣服穿在身上会很冷。”<梅心里在悲愤万分的同时,也甚是哭笑不得,这小家伙?
“就这样了?”
&nbs梅的目光忽然变得甚是锋利:“你当时抱了周局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