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牙另一只胳膊挡了一下,随后闭着眼睛,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顿猛捅,陆飞自己也不知道捅了多少下,当陆飞睁开眼睛的时候,那玻璃碴子已经不知道去哪里,手上全是血。
“谁不怕死的?!来啊!!来啊!!”连喜死死扯着刚刚被划破脸的那人脖子,拿着玻璃碴子,对着他的脑袋不知道砸了多少下,那人仿佛都没有意识了,满脸没一块好地方,毁容是肯定的了,不死就算万幸了。
“你个小赤佬 ,你给我放开我兄弟!”余亚魁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一把五连发猎枪,指着连喜。
“我认识你是谁啊,你要崩就打我脑袋,你要不崩我肯定扎死他。”连喜根本就没停,一下又一下的扎着那人的脸,他此时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了,他在乎的是方楚桥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