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里面的一间就是李林的,这排牢房靠近铁丝网的地方,一片乌黑,被炸的一片稀烂。
“这里难道没人管吗?”
“局长,这里是我们管理的一个盲区,因为这里地方很窄,后面又是电网,所以以为万无一失,只装了一个监视器,没想到会是这样”。
我听着他说完,借了一双手套,亲自跑到废墟上查看。
“局长,你的侄子看起来很专业啊!”
“是啊!他已经把我破了好几宗案子呢!”
“是嘛!他叫什么呀!”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叫东方瑾”。
“东方瑾,就是那个有名的初中生吗?”
“没错,就是他,我们对他很是放心呢!他很厉害的,总是能察觉到别人想不到的地方去。”这时,子君警官正从后面走来。
“子君,你来了”。
“是的,局长要我查的东西,我和大龙查的差不多了,所以来给你报告一下”。
“是嘛!那大龙呢?”
“他去停车了”。
“哦!瑾,你有什么发现没有?”姑父说。
“没什么特别的,应该是有人在这面墙上安装了三个定时炸弹,另外,我还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发现这个楼道唯一的一个监视器被人动过手脚,移动了位置”。
“什么!有这等事!”
“嗯!还有一件事让我有些在意”。
“什么事?”
“请问监狱长,你们在那一排旁边的电网是不是跟那唯一一个监视器有联系”。
“东方少爷,你说清楚我有点不明白”。
“简单一点来说就是,你为了省钱,在这些看不见或者是平常不轻易经过的地方的电网做了改变,只要那个监视器坏了,那么旁边的电网也随着坏了”。
“笑话!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要不然以那一条道路的狭窄,一个人若是进去破坏监视器,马上就会碰到电网触电昏厥,可是现场却找不到痕迹,姑父如果不信,待一会等监事人员来了一验自会知道。”我坚定的说。
“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对不起,局长,因为之前手头有些紧,家里欠了债,只好这么办!还望局长绕我这回,我再也不敢呢!”
“那我要去调查一下,这次暂时饶你了,但是如果我查到你说的是假话,那我就对不起呢!”
“谢谢!谢谢局长!”
“监狱长,我想问你一件事,你们监狱最近有没有请过什么水电工等等,就是做了几天就走了的那种。”我说。
“没有啊!”
“不!长官,我记得前几天我们这里不是来了一个修理水管的工人吗?你说我们的水管总是爆裂,所以要找人修修。”这时,旁边的一个警员说。
“你这么说,我是想起来有这么个人”。
“那就一定是他呢!”
“什么意思啊!”
“先等等,子君警官,大龙警官,你们查到了什么?”姑父说。
“我们查到那个逃走的货车司机李林从小就是农村的,家里很穷,所以只是出来开货车给人送货,以此度日。而那个失踪的儿子,我们查过他叫刘志宇,从小对双亲即为孝顺,成绩也很好,但是脾气很古怪,高考考到了香港大学,我们还跟校方确认过了,他是当地的一个枪会的资深会员,所以我们认为他应该对军火这方面应该很熟悉。”子君警官说。
“既然如此,这件事也应该是他做的。”我说。
“你是说他开始为自己的妈妈报仇对吗?”
“没错!”
“那好,子君,发出通缉令,搜查他”。
“还有十号那天,我们一定要小心保护好福先生”。
“是!”
“还有,姑父,一定要找到李林,他可能会有危险”。
“他不是应该死了吗?”
“我并没有要找到他的尸首,还有在他囚室附近也没有找到血迹,所以我断定他应该被那个刘志宇抓走了”。
“说得对,那么你们就想办法找到李林”。姑父听了我的话,又给他的部下下了指令。
四月八号,更加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上海的黄浦区在上午,突然出现了很多的纸飞机,上面还写了很多奇怪的符号。姑父连忙叫人收集了许多回到总部,但是大家对这些奇怪的符号完全没有任何头绪。姑父没办法,只好又打电话给我:
“瑾,你在干什么,赶快来总部帮我啊!”姑父着急的说。
“怎么了,姑父你难道又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是啊!你看了今天早上的新闻了吗?”
“没有,我刚刚起来”。
“就是今天早上黄浦区的很多地方都突然出现许多来历不明的纸飞机,上面还有很多不同的符号,我们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所以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