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
“不知道,贝克船长,我们现在能够联系警方吗?”我问。
“我们已经出了长江入海口,进入到水下,这里是没有信号的”。
“那么,只能靠我们两个来调查呢!”莫迪平静的说。
“说的是!贝克船长,请你打开这里的风扇,这气味实在让人作呕,再麻烦你给我们两个每人一双手套,还有请问在场的各位,请问谁有相机,请借我们用一用。”我说。
“我有!”是一名摄影师的程刚先生连忙把自己的照相机交到了我的手里。
于是,我们开始着手调查。
“瑾,你觉得怎么样!”我们两个看着这具尸体。
“这个案发时间应该就是在昨天凌晨左右吧!”
“是啊!我记得晚饭时候陈松先生还和我们一起用餐呢!”
“说得对,可是这满屋子的血雾是怎么弄成的呢!”
“我看先不管这血雾是不是陈松先生的血弄成的,应该把伤口找到再说。”我说。
“说的是”。
我们仔仔细细的在尸体上查找,却一点痕迹都没有发现。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全身上下一点伤痕都没有”。
“谁是没有,你看!”莫迪指着死者左腿脚踝上面似乎有伤痕。
“不过这应该是旧伤,像是手枪子弹擦过之后留下的伤。”我说,这时我突然想起之前我看到的那宗银行抢案的监控录像,好像是有一个劫匪在之后跟警察的枪战之中,左腿被枪打伤过的样子。难不成这位陈松先生跟这件案子有关。
“怎么呢!”莫迪见我想事情想得入神。
于是,我就把之前的案子和那封信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他。
“原来如此,所以你认为这位先生是那四个劫匪之中的一个”。
“没错,而且我想其他三个也应该在这座星海号上面”。
“怎么会这样!”
“我想他们应该在网上听说了星海号的事情,所以准备乔装上船然后逃到美国去”。
“那这位陈松先生怎么会突然暴毙呢?”
“这我还一时之间想不出来,不过我现在想起一个人找她问问,可能会有些线索也说不定”。
“你说的是他的女管家李梅。”莫迪说。
“对!就是她!”
“好!既然如此,你就去问问她吧!我就再找找看尸体上的伤口”。
“嗯!”
我走出现在已经有守卫暂时把守的现场,外面一阵吵杂,到处争论不休。我四处寻找那个叫李梅的管家。
“瑾,你找那个女人有什么事吗?”雨辰。
“嗯!有急事!你们见过她了吗?”
“没有,我们刚刚二楼三楼都去过了,没有见过她啊!”
“那么我就去一楼,找一找”。
“好!那我们也一起去吧!”
我们五个人来到了一楼,这一楼很安静,也很黑,我们打起了手电筒四处寻找,终于在一间门的旁边发现了晕倒的李梅。
“李小姐!李小姐!李小姐快醒醒!李小姐快醒醒!”我抱起她轻轻地摇着。
“不要!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李小姐,是我们啊!”思涵说。
过了几秒之后,她才慢慢醒过来。
“李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我问。
“是东方少爷啊!是这样的,我和老板在昨天晚上用过餐之后,正准备回房去,突然被一个电话打来,老板听了之后,脸色马上就变了,连忙带着我来到了这里,可是突然一个黑衣人闯了进来,先把老板打晕了,之后我也被他打到了,再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李小姐哭着说。
“好!好!你们先送她上去吧!”
“那你呢!”
“我还想在这里再看一下”。
“好吧!瑾,你要小心!”
“嗯!你们也是”。
待他们走后,我打着电筒继续在四周查看,结果在那扇门旁边的地上发现了几个湿脚印,脚尖的位置是指向门的,看来的确有人被打晕扔到海里,我马上拿出自己的手机拍照存证。在门的右边刚刚李小姐晕倒的地方有一只手链,仔细看一看似乎是那位摄影师程刚先生的。
我拿着东西回到了案发现场,把这条手链也给莫迪看了一下。
“你怎么看?”我问。
“按照你说见到的,要么就是被人推下海的人就是这名摄影师,现在的是假的;要么就是推人下海的就是这位程刚先生,这个东西只是他不小心掉在现场的。”莫迪说。
“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
“你忘了那位李小姐了吗?”
“你是说…”
“对,如果是这位李小姐推人下去,再把这条手链丢在这里引起我们怀疑也未可知啊!”
“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