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嘛!那我跟大龙说了啊!”
“好!”
“大龙!瑾知道谁是凶手呢!”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当然包括凶手。
“那么,瑾,谁是凶手啊!”雨辰说。
“凶手就是这位鲁平先生,当然他还有一位帮凶就是门口的宣传员卢茜小姐,而且她同样也是鲁平先生的妹妹。”我说。
“谁是卢茜小姐。”大龙警官问旁边的王先生。
“哦!是我聘来做宣传的,挺漂亮的一个女孩子。”王先生说。
“你去,把她叫过来”。
“是,老板”。
一分钟之后,她来了。
“呵呵!小子,你装侦探啊!你倒说说我有什么动机杀了老板的三个朋友啊!你说啊!”鲁平先生大声地说。
“事情还要回到三年前,当时还是大学生的王林先生和他三个朋友来到了这个游乐园旁边的山上游玩,碰到了你和卢茜小姐的父母,你们的父母本来生活过的很开心幸福,而且我想他们应该喜欢时常用录音机录下一些大自然独特的声音,例如鸟叫声等等,那一天也是这样,不知道你们是为什么事情争吵,到了最后,妻子应该是被这三名死者之中的女的一脚踹下了山崖,而丈夫则是看见自己的伴侣被推下崖十分的生气,和王林先生四个扭打起来,最后不耐烦的王林先生一脚踹断了丈夫的肋骨,肋骨插入呼吸道,致使呼吸道受阻,从而一时间发不出声音来,只好躺在地上,后来他想去悬崖边看看,不过也不慎掉落下去,但是他命好掉在了悬崖下边的一棵树上,在摔落下去,昏了过去,造成短暂的失忆,一直过了两年,他才恢复记忆,不过也正是因为那一场意外让他容貌受损,所以他才会将镜子摔破,对吧!现在站在不远处的那位丈夫,我说的没错吧!”我指着人群说。
正当大家很奇怪我说的话的时候,人群之中走出一个带着口罩的男士。
“瑾,你可真厉害啊!这个你都能想到。”思涵望着那个男士。
“呵呵!小意思!”
“还有,王林先生,这位应该就是你这一年来一直监视你的人吧!”我说。
“是!是嘛!”王先生显得很紧张。
“那么你又怎么知道是我们两个杀了这三个人,而且你有什么证据啊!”见识到我的推理能力,鲁平先生看起来开始紧张了。
“很简单,我想你们两个首先分别约这四个人出来聊一聊三年前所发生的事情,他们四个人心里害怕,所以就一定会去。当然为了嫁祸给王林先生,约他就一定要放在最后。然后用乙醚或者是安眠药这类的药将死者三人迷晕带到这里,然后同样的手法,不过是把王林先生打晕之后,拖到这里。最后,戴上手套,把凶器放进王林先生的手里,然后,发泄自己失去双亲的疼苦,一刀一刀狠狠的插进这三名死者的身体里,将他们杀害。”我说。
“呵呵!你也说过我戴手套,那么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鲁平先生说。
“因为你很恨这四个人夺走你双亲的生命,所以你下手的时候,手段异常凶狠,因此三名死者的鲜血成喷溅状,你的身上还有你这只手表上面都沾满了血迹,虽然你事后有用清洗过血迹,不过相信如果仔细检验一下,应该还会有鲁米诺反应出现吧!”
“鲁米诺反应!是什么啊!”姑妈问。
“姑妈,你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啊!鲁米诺又名发光氨,英文名5-amino-2,3-dihydro-1,4-phthalazinedione。它常温下是一种黄色晶体或者米黄色粉末,是一种比较稳定的化学试剂。法医学上,鲁米诺反应又叫氨基苯二酰一胼反应,可以鉴别经过擦洗,时间很久以前的血痕”。
“哦!你懂得真多啊!”
“另外,决定性的证据还有一个。”我说。
“是什么?”鲁平先生问。
“我想血迹不仅沾在你身上一些看得见的地方,一些看不见的地方同样也沾到了”。
“还有哪里!”大龙警官问。
“就是他这只手表表芯里面应该也会占有这三名死者的血液和胃液。”我指着鲁平先生手上带着的那块还很新的表。
“为什么这么认为?”艺馨说。
“因为我想这个手表一定是他们兄妹昨天买的,或者说是卢茜小姐送他的,所以这块手表对他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时常都带在身上,也正是因为这样,当三名死者的血沾在你的手表上面的时候,你为了不让手表受损,也只小心翼翼的清洗了表面的一些污渍,所以表芯的下面你一定没有注意到”。
“看来是我疏忽了吧!不过他们这三人不是也应该死吗?”鲁平先生气愤的望着地上那三具尸体。
“鲁平先生,在你的认知里,或许他们是该死,不过你知不知道你杀的还有一条人命,一条还未出世的人命,你说这又该怎么算了。”我说。
“你说什么!”
“因为这个女人可能怀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