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走,请你不要对迁怒我爸。”
有些人天生就是欺软怕硬,比如苟工头,他害怕丁二狗,但是当白小六低声下气时,由不得就会端起架子,他一抬下巴,傲慢道:
“老子怎么做事用得着你教吗,你,跟你爸一起滚!老子不敢用你们这帮刁民。”
旁边丁二狗一脚踹向他,脚却被白小六紧紧抱住,白小六他爸也挡在了苟工头前面。
“二狗,不要动手动脚。”
苟工头再一次躲到了后面。
丁二狗指着他冷冷道:“痛快点把我兄弟和我叔的工钱结了,少一分,你的下场就是这样的。”
他一跺脚,将地上一块儿转头跺了个稀巴烂。
“给你一分钟时间,超出一秒,我打断你一根骨头。”
他说完话,便不再理会姓苟的,转头对白家父子诚恳道:“叔,你也别在这里干了,你就是强行留下,姓苟的这个人渣只怕也会想方设法欺负你,说不得还会随便找个理由开除你,你是成年人,哪里还找不到一个工作,咱是堂堂正正用体力换收入,没有必要既给这个姓苟的欺负,还得干着最重最累的活儿。”
说完话,他便一抬手将站在旁边不动的苟工头胳膊扭到了背后,“当老子说话是放屁吗?”
疼的苟工头哇哇直叫:“我给,我给工钱,快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