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萼觉得很满足,金榜题名时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更何况陈萼还是这金榜上的第一位。陈萼已经渐渐的开始享受这种人上人的感觉了。
阵阵的锣声不断的响起,周围人群中那羡慕的眼神不停地射过来,更有一些家长开始教育孩子,以后要像陈萼一般当考取状元,时不时的会有一个个莺莺燕燕的女子向陈萼抛媚眼,这让陈萼这个海州汉子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陈萼知道,不知不觉中,长安城已经有很多的学子把自己当成偶像了。
春风得意的陈萼不由得暗自哼起了小曲,双眼也停的向周围瞄去,每每看到路边那些风韵的女子,陈萼总会不由得多看两眼。
就在陈萼四处寻找美女的时候,一个东西突然从天而降,正中陈萼的头部。
“嗖!”
陈萼感觉到好像被什么东西打中了脑袋。而后这东西便落了下来,陈萼顺势一伸手,抓住了这东西,仔细一看,这是一个绣球。
“咦,怎么飞来了一个绣球!”陈萼看了看手中的绣球,发现这绣球错所用的材料乃是上等的丝绸,陈萼立刻明白,这抛绣球之人恐怕是非富即贵。
陈萼先是向着四周望了望,并没有发现那个抛绣球之人,于是陈萼便将绣球举过头顶。同时大声喊道:“是谁丢的这绣球?”
陈萼刚喊出口,只见几个家丁模样的人从前面的人群中钻了出来,见到拿着绣球的陈萼,立刻喊道:“找到了,找到新姑爷了!”
“新姑爷,什么新姑爷?”陈萼满脸迷茫的望着这一群家丁打扮的人。
你一个五十多岁年近六十的老者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同时还不停的在喊:“在哪?新姑爷在哪?”
“大管家,新姑爷在这里!”家丁急忙将这老者引了过来,老者看到那陈萼手中的绣球,先是一喜,随后再一大量陈萼,眉头却皱了起来。
“咦,这不是新科状元么!这下也不好了,这新科状元肯定不会娶我家小姐的,如果是一般老百姓人家,还能够凭着老爷的威势压上一压,逼其就范,可这新科状元是万万压不得的,若是这位状元郎不愿意娶我家小姐的话,那我们殷府可就丢人丢大了!”
这老管家正皱着眉头思考该怎么办,陈萼倒是率先开口说道:“这位老人家,这绣球可是贵府丢的?在下现在就将这绣球还给你。”
老管家看了看陈萼,狠狠的咬了咬牙,心一横,决定干脆死马当活马医了。
于是老管家点了点头,却没有接过绣球,而是开口对陈萼说:“想不到这绣球竟然落到了状元公您的身上,呵呵,真是我家小姐之福啊!”
“你家小姐之福,此话怎讲?”陈萼不解的问。
“哦,状元公你有所不知,我家有为小姐,尚且待嫁闺中,今日便是我家小姐抛绣球寻夫之日,却没想到这小姐的绣球被状元公给接住了……”
“抛绣球寻夫?”陈萼再次望了望四周,却没有发现那所谓小姐的影子。
“敢问府上是?”
“哦,我家老爷便是殷开山殷丞相!”管家急忙说道。
“竟然是殷丞相!”陈萼小吃一惊。本来陈萼猜想到这抛绣球的人家非富即贵,可是却没哟料到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不对啊,我记得昨日我跨马巡街的时候,也路过殷丞相府,好像离这里还挺远的,这绣球怎么能抛到这里来呢?”陈萼开口问。
“状元公您有所不知,小姐抛出绣球以后,突然吹起一阵大风,将绣球吹走,我等立刻追来,刚好看到状元公你拿着绣球!这可真是天注定的缘分啊!只是不知道状元公您可曾娶妻?”老管家顺势借坡上驴问道。
“在下还未曾娶妻!”陈萼老实的回答道。
“哦,那太好了。我立刻禀明我家老爷,状元公可立刻过府,与我家小姐成亲!”老管家立刻说道。
“这个嘛……”陈萼犹豫了一下,心中则开始计较起来。
陈萼虽然是新科状元,但是在朝中却毫无根基,按照正常情况下,这新科状元会被下方到地方去当地方官,运气好的或许过个几年便能够调到州去,然后再调到京城,活者委任一方封疆大吏,而运气不好的可就得老老实实当一辈子七品芝麻官了。而像是陈萼这种毫无势力白手起家的书生,想要升官,难度是非常之大的。
而如果陈萼娶了殷丞相的女儿,那就不一样了。朝中有人好办事,当了殷丞相的女婿,有这么一个老泰山做靠山,不说当一封疆大吏,至少过几年后委任一州郡官员还是没有问题的。
想想未来的仕途,陈萼这个穷小子觉得做殷丞相的女婿可是一块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于是在犹豫了片刻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开口道:“那在下就多些丞相和小姐厚爱了!”
陈萼初到京城不久,并不知道殷丞相的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她多大年纪,在陈萼看来,这大家闺秀应该不会太差,再者说娶妻求贤良,对于陈萼这一个穷小子来说,哪怕是媳妇丑点,但是能考上殷丞相,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