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之色更甚。
“不知道,那不是我的事,我只负责来请你,其它的事就不归我管了。”东方不惑摇了摇头,表示他不知道。
“求求你,你别杀,另杀我。”樱子差点就哭了起来。
看样子,她不是一点怕,而是怕得要命。
不会吧,樱子会是这样一个脓包,完全就与他前几天见到的那人不一样啊,东方不惑想。
“别杀我,别杀我…..”樱子颤抖着声音,不住地求道。
她的这行为越来越令东方不惑感到不对劲。
“喂,别嚷了,再嚷,我说不定真会杀了你。”东方不惑被吵得心烦,叫道。
她觉得面前这人就不是樱子,完全就是别外一个人嘛。
“我不是公主,我不是公主,求求你,你放了我吧。”那樱子突然道。
那樱子眼中满是祈求之色,如果不是因为穴道被封,她可能早就朝东方不惑下跪求饶了。
她很怕死,而且不是一般的怕死。
可是,她口中所说的不是公主又是什么意思,东方不惑有点想不通。
难道…..?东方不惑想到了一个可能,心中不由大吃一惊。
也许只有这种可能才能解释这种奇怪的现象。(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