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间相通,几盏朱雀灯火把厅照得亮如白昼,晶莹闪亮的水晶帘把厅与内室隔断,在灯火的映射下闪着如星辰的点光,除去应有的家具,燃着盆旺旺的火;与内室相对的一方一半用木板抬高,正中有书案,案前有个锦绣团垫,案两旁,置两个锦绣团垫,案后一隅,是一个书柜,柜上搁着许多的竹简;一半与正堂地面一样高低,一扇紫檀木嵌古玉壁插屏挡住,不见其内。
风烨坐在进门处的一锦绣垫上,前有一个火盆前,手持火钳,轻挑炭,完全忽视了馨月。
火旺旺的,屋里暖气流淌。
“别干站着,倒些茶水来。”
神落魄,无奈!馨月倒了茶水递给风烨,陡然间想起心中的疑惑,风烨在独峰上如痴如醉的表情,瞧着他,心中的疑惑越发的浓郁,“喜欢梦魇树花?”
“一千八百载一开花。那是稀罕之花,当然喜欢。”风烨把茶盏凑到唇边,复盯着那盆火,“不知为何,今日一见,它突然令我联想到战火、杀戮!”
战火、杀戮!这话有些深刻,却又不好推测。
风烨抬眸,审视地盯着馨月,“它在你眼里是什么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