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不假,可乖顺知冷热,这样想,却脚步速度不减,近前,伸手拧住风烨的右耳,“你个屁孩子,私自外出两月有余,这事为娘还没问你个究竟,你竟又私自到渺云阁去,屡教不改,最恼火的是为什么不与娘说一声?你还是不是我生的,你还是不是风家的人?”
风烨叫唤不已,“娘!娘!疼!”
楚桑忤着发不出声来。
风玉夙上前劝道:“娘!烨哥哥去渺云阁之前许是没找到你。”
一个眼神闪来,风烨会意,“是啊是啊!娘!孩儿去过浩天苑,不见你,这才去的渺云阁。”
心中气也出了,夏寒暮放开手,却不忘训斥,“烨儿!你听着,没有得到爹与娘的允许再不准私自踏入渺云阁范围一步!”
风烨苦脸道:“知道了娘!
夏寒暮语重心长地道:“烨儿!你也别一天老是伺候你的那些花花草草,也别再出门一去就是好几月,你将来要如你爹一样管理东沧域,你不能让人瞧不……”说到这儿,欲落泪。
风玉夙轻轻抓了夏寒暮的胳膊摇动着,“娘!你就别训烨哥哥了,烨哥哥种的花好多在这个百花凋谢的季节绽放,好多的低矮植物能四季常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