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绸衫裙女子瞥眼风颂,微抬下颌,“宵小!听父亲说,少主出生之时,紫缺光芒大放,紫光无边无际蔓延,后听说,差不多覆了整个东沧域,魔族不安,妖兽咆哮发疯,且自少主出生以后,东沧域风调雨顺,妖兽与魔族再没来大举犯过。这就是少主又没被罚的原因。”
风颂不服气地抬高下巴,“我与他同龄,怎不说是因为我?”
“你?”紫绸衫裙女子嘴角勾起轻蔑的笑意,“听父亲说,你与他虽是同年,但你出生后的一个月,妖兽与魔族还大举来犯。浴血奋战之时,少主降生。妖兽与魔族无端退去,虽说这些年边域也不安宁,可从此便没大举来犯过。”
风颂一时语塞,一华衣男子道:“那也不能说是因为他。我比他小几月,为什么不说是我?”
紫绸衫裙女子嘴角的笑意加深,转身款款向小桥,桥两旁水幽幽,寒风过,便起微微波,“回去打盆水照照自己,就知道了。”
这话,引得笑声一片。
不就是自己长得猥琐吗?华衣男子脸庞一阵的红,指着紫绸衫裙女子越来越远的倩影张了张嘴,却是不敢吱声。
“散了散了!”北冥踏扬走到门前,笑眯眯地驱赶着门外看热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