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磁音便在这方天空响起,“一千八百载之期到了,梦魇树终于开花!”
梦魇树确实是整整一千八百载才能开花,花开,便无凋谢之时,馨月仿似吸进一口清世的冰冷,舒服极了,却失了神:来人是风昊吗?
男子踏雪风度翩翩走来,好像未看到梦魇树下有位满眼错愕的女子。
树前,馨月眼中的他更为的清晰。
他着一袭上好丝绸白袍,墨发半束,戴嵌宝青玉冠,额角垂下两缕碎发,手拿柄水墨画扇,碎发随凛冽的寒风轻轻拂动,掠过他那张俊美无匹的脸,即便他在嬉笑赏花,都能感受到冰川的极冻。
相貌倒与风昊酷似,神韵却没一丁点儿像。
“阿昊!我是阿月,我来寻你了。”馨月因激动,声音颤抖。
男子傲目一切的星空眸轻眯,依旧在如痴如醉的欣赏着如伞盖繁花,“你说什么?”
他毫不惊讶,证明他早就看见她。
“阿昊!我是阿月!”
“什么阿昊?什么阿月?本少风烨!东沧域域主之唯一儿子,也就是少主!你得唤我少主!”
馨月一时间,忘了出声。
“你是这梦魇树精?”
出现在这里的就是梦魇树精吗?移栽到神域南北宫之间的梦魇树见证了他们一万多年的执手,出现在这里的难道就不能是她馨月吗?
“阿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