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中了灵毒,但在风府中灵毒太不可议,传出去将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话说得婉约。
夏寒暮下意识地拧眉,深思的样子像极一位正担心女儿安危的慈母:
昨晚分明风平浪静,并未听到过什么风吹草动?中灵毒,只有一个可能,女子在入府之前就已经中了灵毒。
司城若思忖着,轻轻地道:“老朽这就下去重新配方子。”
“瞧这姑娘即便没中毒也是生命垂危,既然来到我们府上就不能让她有个好呆。”记忆里,司城若从没来这般的吞吞吐吐脸色凝重过,夏寒暮犹豫片刻,终下了一个一生中最为重大的决定,眼神唤了风玉夙疾步朝门边走去。
“夫人!”
昨夜就见识过妇人对女子的关心,司城若一声唤后不再相劝,目送走夏寒暮,让小僮从药箱中拿出个小瓷瓶儿,他从中倒了枚白丸递给丁香。
丁香是个聪慧之人,不需司城若言语,把白丸塞入馨月嘴里。
司城若拈须悠悠地道:“这药没有特效,只能帮她减轻些痛苦。”
白丸在嘴里化尽,一缕光亮破漆黑,馨月羽睫一颤,可怜地睁开双眼。
一亮之后,眼前灰灰暗暗,没有初醒时清明。
这是要瞎的节奏啊?
天!她堂堂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