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窗外,隐隐约约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意识昏天黑地,听得竟是那么的好听,似银铃。
“你确定,她的死不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另一个少女的声音,听着有些怪异,仿似压着嗓音,憋着所说。
“他把她随意仍给了她就离开,并未说过一句话。再说,你喂她一半解药,就看不出是被蝡银所咬,让她慢慢死去。”
怪异的声音附和,“好!这主意好!只是我觉得你在玩火,小心玩火自焚。”
“这你就别管了!”
谁啊?落井下石,手段卑鄙,可知自己是谁?
镂空雕花门大开,灌入一股寒冷之气。
死寂中全无一点脚步声,却是有人徐徐逼近。
危险已无,却是那种不怀好意的。
那种被不怀好意俯视的感觉糟糕透了,不如剑架颈侧,预知命运来得痛快。
冰凉的半枚药丸强行喂入唇里,一股清凉自喉而下,蔓延向四肢百骸。
打个颤,陡然间就陷入冰火两重天,身子瞬间成冰棒,冻心,又忽热似火,烧心。
冰火交替频繁犹如微风过,那痛苦,如大石辗压身体,一点一点的蚕食着她的身体、她的神经,纵使她是上神体质,也是意识在混沌,生命在流逝。
浴火重生也不过如此。
“姑娘!”门‘吱呀’一声突然开了,丁香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