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又算什么呢?黑墨,还是那洛阳城里每天都可以闻到的葱香。
将手中的那团雪向上扬去,曹操把青缸剑重新入了鞘中,继续往那大雪深处前进,即使那里,半个影迹都看不到。他步入深雪中,走近深雪里,踏过积雪上,只留下了一个在雪中显得孤独,傲然的白色背影。
雪继续落着,夹杂着瞬间少许的红粉色雪花,尸体继续躺着,曹操继续走着,一切没有改变,改变的只是,某个人越来越冷的内心。和青缸剑一样冰冷,和雪花差不多的本质,他改变了,可又没改变,变的不过是这世道,与人心尔。
冬日雪花天霏落,十里长街葱花香,闲来纸上闲步庭,闲来无事闲切花,闲去长街闲掠血,闲踏冷冰闲亦寒。自异现,王道改,心长变,如高山似流水,从夏日步冬寒,断断然唯心尔,唯心重,唯心从。世人谓其轻,其人何重也,只与青缸,只配寒雪,蓦然一剑尖,斩落冰寒自饮之,留一雪影伴天逝,无人诠,初雪初见初季节。出自,《网编三国传,魏武帝曹操本纪一初雪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