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她也将随她的儿子一起,一生颠沛流离、永世不得安稳。”
“而关于秦桑,还有我的小党参,得知他们跟着你过得安稳,我虽有不甘,但也心愿足矣。我让战捷送她回申城,本想让她避世而独活,等我处理完海城的事情,也等我做完该做的手术,便回申城去,与她相守一生。”
“可是,病发来得太过突然,她不说一声便逃离战捷的掌控跑去京城找你,说实话我那时候真是杀她的心都有。可是,我的病情愈发严重,严重到心脏偶尔会出现骤停。这样的情况已然不能让我向她承诺过多,除了放任她的离去,我别无他法,哪怕是后来听说你们订婚又结婚,我心痛得恨不能即刻死去,可终究苟延残喘地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