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他的身影微微一滞,却是理智地摇了摇头,“你现在不够清醒……”
“我现在很清醒。也知道,倘若有一天我真的不幸在什么时候离开人世,我的孩子能有名有姓,而你一定会帮我照顾好他的是吗?”
秦桑嗫嚅着双唇,想仅着自己最后的力气,把这些藏在心底的话都说出来,因为,她也害怕,在每一次的疼痛过后,她都有短暂的记忆衰退,有时是忘记刚刚吃过什么东西,有时,则是忘记一些很远很久的事情。
她怕有一天,她会连自己也忘记。
霍瑞廷出去了又进来,反反复复的,眼底的红与雾气愈发深重。
他说:“你不必如此,即便你不与我成婚,倘若你要他,要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我也会拼尽全力将他保住,还有你,我也一定不会让你有事,是决不允许!”
他情绪崩溃,秦桑也比他好不了多少,每次看他咬紧了牙关硬撑的画面,她都会心疼得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