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楠笙一见秦语的模样便皱眉,后者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赶忙抬起小手揩了下眼角,一脸故作坚强的模样,“楠笙,你放心,自从发生这么多事情以后,我已经学会懂事听话,以后我都不会再跟姐姐争。”
这是哪跟哪啊?
苏楠笙就不喜欢听,抓住栏杆就准备往下冲,却叫秦语一把抱住了手臂。
秦语说:“我真的真的,以后都不会再同姐姐争。我知道她在你心里的份量,可我也知道我的,毕竟,我们曾经一起有过那么一段难忘的时光,而那时光,是她所没有参与的。”
秦语的一句话,突然令苏楠笙再迈不开步伐,只能怔怔地定在原地,好半天没有说话。
……
秦桑一路小跑着从苏宅出来,却没有去太远的地方,毕竟天寒地冻的,她也是人在气头上,总以为苏楠笙会追出来找她,却没想到这半天了,他竟然连人影都见不着。
越等便越是心寒,越心寒身上便也越寒,到了后来,她甚至开始痛恨自己,为什么一辈子都逃不开自己与苏楠笙的这个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