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抽出来,再望着望着,他便觉得自己好像这样挨着秦桑坐着都是错的。
知道孩子心里有创伤,且又是因他而起,所以苏楠笙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在这种眼神的逼迫下默默走远了,走到另外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去坐下。
可他坐在那好像也是错的,小糖豆继续用一种“你在这里碍什么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吗?”的眼神继续把他望着,甚至不管他移动到什么地方那小眼神就跟随到什么地方,一直到他终于忍无可忍地闷声道:“我要去睡了。”
他说这话自然是想说予秦桑,明示暗示管它是什么示吧!反正他现在整个人从头到脚都不是很舒畅。
可是,谁知道人家秦桑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他的身上,而是在面前的电视上。电视上一个金色卷发的年轻男人站在满天的飞雪中痛苦地闭上眼睛,后面一个长发飘飘的姑娘正一边追一边“欧巴——欧巴——”的,背景音乐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悲情调调——
这是什么鬼?
苏楠笙看着,忍不住骂了一句:“死卷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