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在一起时候的疼。
那时候她就生出一丝绝望,比此时此刻还要多得多的绝望,所以眼下的一切也算不了什么。
她只是疼,疼他明明知道是不可能,可还是当着她的面那么残忍地提“孩子”两个字。
……
秦桑背对着酒店的落地窗坐在床前穿衣,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正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她侧眸看了一眼,把早就定好的闹铃关了,等到身侧的浴室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衬衣却将前胸敞开的男人从里面出来,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没有再穿。
苏楠笙一出来就走到落地窗前的会客桌椅前,拿了小圆桌上的烟盒拔出一根后丢进嘴里,才慢条斯理地走到全景落地玻璃窗前撑手看着窗外。
这时候的外间天空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他所在的房间位于这间酒店的上三层,视野景观良好,站在窗边往外一望,便是被微缩了后的酒店后花园和餐厅泳池。
秦桑扣好身上的最后一颗纽扣站了起来,望着苏楠笙不停抽烟的背影,等着他先开口说话。
苏楠笙一直站在窗前,等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到陈冠男终于忍不住给秦桑打了通电话,问她今天什么时候回来。秦桑对着电话连应了几声,终于还是转身,去拉房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