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经验的老人给自己当副手,怎么都是一件不妥的事情。
可她每次找喜得反应这个问题后者都笑得跟黄鼠狼似的,“没事儿,我看这个事情就妥妥的么。”
秦桑一见他那笑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就来气,“妥个屁!”
喜得不停地摇头,“小师妹,反正你放心吧!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情,你要相信我的眼光,陈冠男一定能帮你,而你一定能帮我。”
秦桑才懒得理他,回外婆家就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过来,暂时在分配给她的那间房间里住下。
房间是酒店里的房间,过去她也曾住过,可是一个人待着还是寂寞,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寂寞来袭,那种扯筋蚀骨的疼痛让她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秦桑一闭上眼睛就是苏楠笙那日离开机场时的模样,他说的那些话,以及看她的眼神,不管是这之中的哪一个,都令她心疼。
有时候心疼得厉害,她便整夜地睡不着觉。
想着在另外一个空间下的那个人,也许此刻正拥着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