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并不接话。
秦桑突然明白了些什么，“刚才我之所以会说，这两个人都不是背后的始作俑者，是因为我觉得他们两个都只是出面办事的人，背后一定还藏着一个人。吕总的莽撞是真，金总的气定神闲也是真，那是因为不管你将私矿卖给他们之中的哪一个，对于他们来说，老板都是同一个人。”
苏楠笙的大手在秦桑的膝盖上点了点，“不错，这两个人都有问题，可是，无论我们猜出他们其中的谁有问题，只要把矿卖给另外一个人，对于背后的老板来说，都是赢。”
“可是我没有想到，你是真的打算要卖这些私矿。”这是秦桑刚刚才发现的事情。
“秦桑，你太聪明了，女人有时候太聪明了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男人有时候就喜欢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