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树族看到另一番景象。
前面有两只赤羚在展开殊死搏击,不用说,这又是两只雄性赤羚在争夺老婆。赤羚二十天就发情一次,但是只有几小时的受孕时间,所以雄性赤羚争夺尤为激烈,必须抓紧机会。
神树族上千人的队伍也不能将三百米外的两只雄性从打斗中解脱出来,它们没有时间来关注这些人。但是就在它们都筋疲力尽、神树族长久不动作它们放松警惕的时候,距它们数十米悠闲吃草的数只雄性狒狒突然冲向它们,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断了两只赤羚的脖子,那可是不亚于猎豹的五厘米长的四颗犬齿。
狒狒凶猛,也吃肉。但是张凡虎暗示雄狮可以出马时,这群狒狒留下两具尸体之后终于停止了对神树族的骚扰,以暴制暴,这似乎预示着什么……
躺在大裂谷的草地上,并不会觉得自己在上千米的深谷中,数十公里的宽度掩盖了这一切。张凡虎仰望着星空,这几乎是他每天晚上打坐修炼之前必做的事。
斑马白墨和犀牛乌拉像两座铁塔似的跑过来,现在的白墨有七百余公斤,是一般的细纹斑马的两倍,而且还在长,最让人诧异的是它会吃肉——泰坦巨鸟数百公斤的肉有三分之一、骨头有一半被它吃了,超过了雄狮。
犀牛也接近三吨重了,但是它还是不能压制住白墨,甚至白墨敢和它硬对硬,白墨额头上的小点果然长成了张凡虎难以置信的东西——一只大拇指粗、中指长的圆锥形角,而且还在长!
史前十万年,彻底凌乱了。东非大裂谷,在现代还有很多秘密未被人解开,那么史前十万年的大裂谷又会给神树族带来什么呢,给自己带来什么呢?张凡虎抚摸着只有在他身边才会有安静时刻的白墨,心中想着这些难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