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拨弄下来,然后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张凡虎估计是谢谢之类的意思。
早有族人们回去通报,大队人马在距椰树林三公里远的山崖上与留守族人们会合了。张凡虎的猜测没有错,女族人们大多都拉着一两个对方族中的少年痛哭流涕,然后在老族长的眼神之下又快速压制住了。对方二十几个未成年人中有十六个少年,这些少年有九个被女族人拉着,也就是说对方族中有九个与神树族有什么紧密关联。
由于大家一直是走的,所以回到椰树林下已是傍晚时分了。
夕阳西下,夏季的好望角天空再次出现了云彩,也就有了漂亮的火烧云。夕阳是不会回来的一天的终结,但也是新生的一天的初始。在夕阳的光辉中,两个部落开始了最重要的事情:划分战利品,也就是瓜分对方战败部落的族人。这是就像是天上的太阳的轮回,一个太阳下去又是另一个朝阳的孕育。
神树族功劳最大,优先选择,而且大荒族看神树族老族长的样子也知道对方的决心,即使他们不同意也不行,这个老头子的威慑力不比他们部落中数个老头的差。九个与神树族明显有关的少年首先被选了过来,然后对方五个女族人哭着也跑了过来,老族长拉着她们的手也是一阵老泪纵横。智速其实才是选择的人,他把四个年龄介于十到十五的姑娘选了过来,这样十六个少年中只有两个男孩留下了,另外六个几岁的也被留下了。
神树族与大荒族原来的约定是神树族至少选择一半的族人,这不能按参战人数来算,所以十几人的神树族按功劳最多可以选择三分之二,也就是四十人。老族长与张凡虎也看出了大荒族的紧张,毕竟三十个猎手还没有被挑选,如果再选二十个猎手那么留给大荒族的就是“汤”了。女祭司现在完全是一副神的化身的样子,站在边上与神仕们看着热闹。
老族长动对方的语言,他与张凡虎略商量之后对着对方族长说自愿加入,但最多只取十五人。最后又剔除了部分综合实力不强而且性格不行的,十二个男族人,两个女族人,另外一个女族人还带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小斑马白墨又多了一个伙伴,其实这个女族人就是因为她儿子太喜欢小斑马而加入神树族的,这让大家都很无语。
对方族长与两个老头子也看出了神树族与大荒族的关系,甚至大荒族中族人与祭祀的关系也被他们隐隐地猜出,他们让大家甚至他们族人都很吃惊地加入了女祭司的队伍。为了不影响族人们的自由选择,所以他们三个是最后选择。女祭司的队伍又壮大了,她因为手一些限制,只收成年男族人,但是却并没有影响数量。对方三十几个成年男性族人只剩二十个,但是却有十四个选择加入祭司队伍,神仕们在短短数天就扩大了一倍,大大加强了女祭司的实力。
晚上,两方势力领导者实则是三方各自对着自己的族人说道着什么,对方完全能听懂老族长的语言,张凡虎发觉老族长说的与神树族的语言大多数差不多,但发音等也有很多不同点。神树族的族人们尤其是女族人们与加入的小孩子都认识,除了带来一个三岁的小孩子的女人之外另两个女族人与老族长等人关系匪浅,这样的关系就造成了对方的奴隶在神树族中大多就像是回家一样,十二个男性族人与张凡虎的猎队不感冒,两者各自团成一堆围着篝火。
张凡虎坐在一边思考着什么,他身后只有智灵与白墨及它的两个小伙伴,另一个站在一边跃跃欲试但是却有些畏惧。虽然大家都很沉默,但是大多数目光尤其是新加入的族人们还是看着张凡虎。他有些受不了,加上心中有疙瘩和众多疑问,唤过白墨向海边走去,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今晚是月圆之夜,又是智速一月最酣畅淋漓的时候,他暂时还不能接受这种太原始的婚配方式。
后方又隐隐约约传来族人们的欢呼声,张凡虎带着白墨和智灵越走越远,皎洁的月光撒在沙滩上,原本干燥的沙滩被月光一照成了莹白色,张凡虎与智灵赤脚走在上面,白墨当然也是“赤脚”。后方传来族人们的欢呼喝彩声,近处是大西洋与印度洋交界处的海浪声,在这一刻他明白了什么是孤独,他终究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甚至连配角都不是,他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张凡虎左手摸着白墨的头颈,白墨很通人性,它似乎也明白主人或者它救命恩人的心理,一改往日的顽皮,身体贴着张凡虎的腰部静静地跟着它走。
一只柔软软和的小手慢慢抓着张凡虎粗大的手,智灵十一个懂事的姑娘,也是一个体贴的妹妹,她手掌中一直有薄薄的茧,那是长久的劳动留下的。张凡虎的手掌的茧虽然不是像老农般的粗大,但是也不薄。在智灵接触他手掌的那一刻,他就像一个落水的人遇到了伸过来的救命神手,没有丝毫犹豫紧紧地反握着。
两人一兽,一男一女,一大一小就在月光下的沙滩上一直向前走,如果没有什么打扰他们,估计他们永远也不会停下了。
“啊!”就在族人们的声音在耳边已模糊不清的时候,突然一声尖叫声传来,然后族人们的喝彩声也突然加大了,爆发出更剧烈甚至是疯狂的呐喊。虽然只是听过蓝色女人在半昏迷中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