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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是受到秦浪的召唤,还真别说。
落马镇外出现了一匹白马。毛白如银的马。马上那人斜斜的戴着斗笠,右手拉着缰绳。左手拿着一根黑铁色的马鞭。
他沉默不语,如同一潭寂静的死水。
马极有节奏的挪动着蹄子。嗒嗒的声响长短一致。
镇口的人注意到了这个怪异的人,一位眼尖的注意到了马上那人腰间缠着的兽皮腰带上绣着一匹飞扬的火马。
皇室的人!他哆嗦了一下。
一天的事情,落马镇的人都在猜测会不会有其它的人出现。
没想到今日,真的出现了。
炎驹国皇室里的人,而且这人左手拿鞭,右手持缰绳。
整个炎驹国只有一个人如此。
杨辫子。
那个炎驹国第二高手。
他的出现,引起了众人的惊呼。不知道是谁开始传的,第二高手出现了。
只在一息间,偌大一个落马镇。
空无一人。
商贩们的摊子都没有来得及收。
某个卖小鸡的摊子,鸡笼倒了,小鸡跑到了街上,咕咕叫着。
秦浪没有醒,斗笠挡住了脸。胡萝卜有所警觉,抬起脑袋。
白马前蹄提起,放得慢了,蹄声乱了,静止了。
杨辫子的右手拉了拉缰绳,白马不肯往前走,因为胡萝卜瞪着它,它很害怕。
“怪哉!”
他说了一句,也没有生气,很自然的翻身下马,拍了拍马背:“银耗,他没你主人厉害。”
这句话是说给秦浪听的。
银耗吹了吹鼻子,低下脑袋。
秦浪脸上的斗笠,依旧没有动,他似乎真的睡着了。
“咳咳!”杨辫子清了清嗓子,走到秦浪面前,看了许久,其间顺便拉了拉腰带,挠了挠脖子,只是斗笠遮住了他的半边脸,看不清全部容貌。
“你是疯子。”
他很不客气,因为师弟就告诉他落马镇镇口有了一个厉害的疯子。
一阵风,从街头刮向巷尾。
卷起的沙尘,如同一圈小型的龙卷风。
小鸡们无所事事,跑到了路中心。
靠椅向后动了动,两只前椅脚悬在了半空。
“哎呀,独孤九剑。”秦浪做着梦,迷迷糊糊的说着。
半空的太阳斜照,照出杨辫子斗笠下的半张脸,长满了络腮胡子。
“呼!”杨辫子似乎忍受不了这种气氛。
忽然间。他右手抽出了刀,刀光反射着阳光,刺到了一个躲在门口偷看的小贩。小贩吓了一跳,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他身边还有十多人。其中有人低声嘲笑道:“一道光而已,你怕什么。”
跌倒在的地上的小贩擦了擦手上的泥巴骂道:“你看清楚了没有?刀砍在了怪人的头上。”
两位有两人爬在窗口看外面,转过头来同时道:“砍了,砍中了!”
“见血了没?”另外一人急匆匆问道,爬到了窗口,往外看。
长刀,过四尺的长刀,刀尖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证明这一把绝对是锋利至极的剑。
咔哒。
刀锋下有了响动。
斗笠如同两半破败的叶子掉落,从秦浪的脸上掉了下去。
偷看的围观众们吸着冷气。
因为他们看到了一只手,一只白皙嫩滑的手,一只貌似女人才有的手。
大拇指翘起,食指、无名指、小拇指弯曲,一根中指带着傲然的姿态对天而立。
尽管这世界并没有这个姿势,但围观众们在那一刻似乎明白了那根中指的含义,所有人出奇一致的打了个激灵,就好似小便过后的颤抖。
杨辫子的神勇的刀只砍坏了秦浪脸上的斗笠。
这种感觉很怪异,因为那一剑他虽然没有用出全部的力量。但八成的力量一定有。他是如何躲开的。
放下眼帘,他注意到了靠椅。
忽然间明白过来哈哈大笑起来:“雕虫小技。”
靠椅的后腿断了,齐齐的断了。所以靠椅往后落下了一根后腿的高度。
刀师出手,刀法必定淋漓至极,但用力,距离从某方面来看却极其吝啬。因为无数次的挥刀给了他们信心,多少力,多少距离,能够省力的杀死一个人。
秦浪恰恰就是这一处。
“厉害啊!”
某间屋子内,响起低低的惊叹声。
“这下有得看了。杨辫子一定会用他的左手,异常厉害的左手。”
“请!”杨辫子很有修养。收刀、施礼。
秦浪面带笑容收回中指,站了起来。不慌不忙将断了腿的椅子搬到一旁。
“请。”
他卷起了袖子,摆开了架势。
“炎驹杨辫子。”
“达西秦浪